第十九回 賺巨款奴才捐官 赦小過主人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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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鵲笑道:“媽媽又取笑來,這一點兒事我哪會聽差呢。

    ”沈順家的道:“那麼着奶奶忘了,前兒四月間,不是奶奶打發沈元家的往上海去了,到今兒還沒回來呢。

    ”小鵲道:“那光景是奶奶忘了。

    ”又道:“隻是我一晌沒聽講起這事。

    ”沈順家的道:“這事你自然不知道。

    奶奶怕老爺知道,瞞得鐵桶似的。

    我還是沈元家的私地告我的。

    這會子什麼事,我去幹去便了。

    ”小鵲便把要洋風扇子的話講了,沈順家的道:“這個去年是我收下的。

    我去找,回來送進來便了。

    ”說着回了出去。

    小鵲進來回了藕香。

    卻把沈元家的事,隐着不提。

    怕戳穿了藕香生氣,所以不敢提及。

      到晚後,秦珍進來,便一味子嚷熱。

    藕香替他脫了長衫子,又叫小鵲與他打扇,銀雁替他抹個身子。

    靜坐了一會兒,秦珍才舒服些。

    因道:“你可知道,這裡本縣老爺壞了。

    剛今晚子差官來摘了印去。

    ”藕香笑道:“我哪裡管這些事,自己府裡還管不周到呢。

    ”秦珍道你自然不明白,可知道是為着咱們府裡的事壞的。

    今兒葛師爺也回複了,連瓊弟也被老爺捶了幾下。

    ”藕香詫異,問是為什麼?秦珍便歎口氣道:“本來也太胡鬧了,四月間瓊弟和葛師爺出去打戲館子,回來叫縣裡枷了戲園子的人。

    還把戲箱封了去變賣充公。

    這都是瓊弟借着老爺的名頭叫那官兒幹的事。

    哪裡知道,這戲園子老闆是京城三王爺得意的人。

    他便趕進京去哭訴了三王爺,連咱們府裡也告在裡面。

    說怎樣的倚勢欺人,指使地方官壓詐小民。

    因此我在京的時候,王爺還講我幾句不是呢。

    照這樣鬧法,咱們府裡也不穩便。

    剛老爺喊我出去,就為這個事兒。

    ”藕香聽了不語。

    秦珍又道:“還有節兒事情。

    昨兒吏部裡信來,問新捐大八成,在部候選的縣丞沈培元,在那裡求缺。

    說是咱們府裡的門生,問究竟是否這事。

    老爺問我,我也不知道。

    及至查了冊子,才知道咱們房裡的陪房,沈元的原名。

    這也奇事,沈元是幾時告假出去的?”藕香吃了一驚道:“吓!這怎麼講,沈元原不曾告假出去。

    前兒跟爺進京,他四月初回來說爺在上海花空了。

    乏了盤費,在什麼莊上挪了三千兩銀子進京去,特地打發他轉來把這筆錢彙去銷帳。

    照這樣說,敢是他謊了銀子去捐官的麼。

    ” 秦珍跳起來道:“不必說了,一定是這奴才謊了去的。

    我那有這件事兒。

    我到上海的時候,他拿了封信來,說他家的病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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