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秦寶珠病欹紅玉枕 沈藕香親送繡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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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起我來,敢有什麼事兒。

    ”袅煙道:“光景沒什麼事,聽說金爺是來府裡代理帳席的。

    ”寶珠道:“怎麼要代理帳席,葛師爺哪兒去了?”袅煙便将昨日葛亮甫被人家打壞的事講了一遍,寶珠聽了好笑。

    因道:“昨晚子倒造化了夏師爺。

    ”袅煙笑道:“可不是。

    外頭多說昨兒夏師爺弄了好幾個錢,今兒早起吃館子去呢。

    ”寶珠笑了笑,因問道:“昨兒軟小姊叫買的洋床,帳房裡可辦進來了沒有?”袅煙道:“才今兒珍大奶奶開帳出去,還有添做門簾窗帏和繡花墊子那些物件。

    光景明後兒才辦進來呢。

    ”寶珠點首。

    袅煙又道:“今兒太太說,小姊們現在不能搬進園子裡去住。

    因什物還未齊備,廚子也沒有派定,須得園子裡開個廚房才便。

    現在檢定本月二十八日才搬進去住呢。

    ”寶珠算算日子,覺得老遠的,心裡好不耐煩。

     剛納着悶,晴煙進來說:“三太太叫玉梅來請三爺喝酒去。

    ”寶珠想了想便點點首兒。

    走下地來,忽身上打了一個寒噤,因道:“怎麼發起熱來了。

    ”袅煙忙過來握他的手,覺得手心兒焦灼灼的,再向額上一摸也滾燙的,失色道:“怎麼好端端的發起燒來?”你肚子裡可怎麼來?”寶珠道:“倒也不覺什麼,不過氣悶的很。

    ”袅煙道:“既這麼着,東府裡不要去了。

    外邊雨也大的很,風又尖魆魆兒的,不如睡一會兒罷。

    ”寶珠自覺支撐不住,便叫晴煙去回了。

    又叫不要說起病,怕婉香知道發急。

    晴煙答應去了。

    寶珠便自睡下,袅煙陪着。

    到晚膳時候,寶珠也不吃飯。

    聽那窗外的雨一陣大似一陣,忽滿窗子一亮,一個閃電過處跟着一個霹靂,“坑磕磕”的震得玻璃窗兒都響。

    寶珠早躲在枭煙懷裡不敢言語。

    那雷還旋磨似的響個不了,那雨小了些,滴滴瀝瀝響着。

    心裡覺得凄怆起來,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

    納悶半晌,因想睡熟。

    卻好婉香和軟玉、蕊珠來了,知道寶珠病了,心裡多很不受用。

    便恩恩切切的和寶珠談了一會,又勸寶珠吃了口稀飯,看他睡熟了才去。

    藕香知道,也過來望了望,又送了些香蘇飲來與寶珠吃。

      到了次日,病越重了。

    寶珠因發燒太重抵擋不住,便睡着走不起來。

    柳夫人發急了,請金有聲進來診脈。

    說不妨事,才放了心。

    不期寶珠打這日起,一日重似一日,連米湯也吃不下。

    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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