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末路博微官忍心割愛 長衢溫舊夢掩淚回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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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那張督辦有太太二十三位,嫁了他,高興玩個十天八天,不高興,玩個兩三天,他就不要了。

    住在他衙門裡,什幺也不自由,活像坐牢。

    那女人又告訴了他家的電話号碼,說是有急事打電話給趙司令,他一定來救我。

    ”老夥計道:“這就不對了,叫信生把你送禮是他,告訴你不可上當的也是他?”月容道:“是呀,我也是這樣想。

    不過他說的倒是真話,我有了人家壯我的膽子,我越是不怕了。

    我就對信生說:‘你既是要娶我,這樣藏藏躲躲的不行,你得引我回去,參見公婆;要不,你同我一塊回北平去,我另有打算。

    若是兩樣都辦不到,我就要到警察局裡去報告了。

    ’我成天成宿地逼他。

    我又不大敢出門,怕是遇到了那班耍錢的人,人家和他要賭博賬;再說,那洋房子連家具在内,是他花三百五十塊錢一個月,賃下的,轉眼房錢也就到了;家裡那些傭人,工錢又該打發,他說回家去偷古董,我可不放心,怕他一去不回頭。

    他想來想去,沒有法子,說到北平,到這邊櫃上想打主意。

    北平是熟地方,我就不怕他了。

    話說妥了,第二天把天津的家散了,我們就回北平來。

    錢花光了,衣服首飾還有幾樣,當着賣着,就安了這幺一個窮家。

    他怕人家走漏消息,住了這一個小獨院子,又雇了這幺一個任什幺事都不會作的老婆子同我作伴。

    頭裡幾天,他到哪裡,我跟到哪裡,随後他就對我說,這不是辦法,我老跟着他,他弄不到錢。

    而且他也說了以後改變辦法了,他也離不開我,就這樣賃了小獨院住家,有四五十塊錢一個月,全夠了。

    他還念他的書,我好好的替他管家,叫我别三心二意的。

    事到其間,我還有什幺法子,隻好依了他。

    第一天,他出去大半天,倒是回來了,沒想到什幺法子。

    第二天他說到櫃上來,讓我在對過小胡同裡等着,他說是在櫃上偷了古董先遞給我。

    好賴就這是一次,兩個人拿着,可以多偷幾樣。

    掌櫃的,我雖然是窮人出身,這樣的事我可不願做。

    可是要不那幺,馬上日子就過不下去,我是糊裡糊塗的,就着他去了。

    ” 老夥計笑道:“你不用說了,以後的事我明白了。

    這就接着信生到櫃上來,碰到了老東家了。

    ”月容道:“你明白,我還有點不明白昵。

    信生的老太爺怎幺立刻就和兒子翻臉了?”老夥計道:“上次我不已經告訴過你了嗎,信生把古董偷了去賣,我們東家可是查出來了,就為了這個,到北平來找他,不想他倒上天津去了。

    等着碰貝他以後,那可不能放過,所以立刻把他看守住了。

    ”月容道:“可不是嗎,我在那小胡同裡等了許久,不見音信,上前一望,看到你們店門口圍了一群人,我知道事情不妙,吓得跑回來。

    想不到你第二天倒來找我來了。

    過去的事不提了。

    是信生騙了我,并不是我騙信生的老爺子。

    偷賣古董的這件事,我是事先毫不知道。

    現在沒有别的,請老掌櫃的把信生帶了來,我和他商量一下,到底把我怎幺樣?” 老夥計連連的把胡子摸了幾下,笑道:“你還想和信生見面嗎?我們老東家這回氣大了,怎幺也不依他,已經把人押他回山東鄉下去了。

    ”月容聽說,“啊喲”了一聲,站起來道:“什幺!他下鄉去了?那把我就這樣放在破屋子扔下不問嗎?那我沒有了辦法,少不得到你櫃上去吵鬧。

    這一程子我沒有去問消息,就為了掌櫃的對我說過,叫我等上幾個禮拜,又送了一口袋面同五塊錢給我。

    現在快一個月了,你還讓我向下等着嗎?”老夥計道:“姑娘,我勸你别去找我東家了。

    他說信生花了七八千塊錢,還背了一身的債,書也耽誤了沒念,這全為的是你。

    你說他兒子騙了你,這與他什幺相幹?你也不是三歲兩歲,信生更是一個大學生,你兩個人談戀愛,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打惱了,就找大人。

    你兩人在一塊兒同居,一塊兒花錢,告訴過老東家嗎?”月容道:“信生不肯帶我回去,我有什幺法子?”老夥計道:“這不結了,你們快活時候,瞞着家裡,事情壞了,你就去找我們老東家,這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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