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奪學堂同室操戈 翻花樣洞房合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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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有成效,越發要奉承學生,把功課當作一種附屬品了。

    你想這種學堂,要算做文明,那賭場茶館,更要算做文明的祖國了。

    做父兄的,與其送子弟到學堂,不如送到賭場茶館,學些秘訣,倒還直接爽快呢!”季留道:“罷了,罷了!我從此跳出學界,不做這種事了。

    我們且說閑話罷。

    你可曉得君實要結婚?快了,聽說就在上海舉行,我們去吃幾天喜酒才是。

    ”慶如道:“他昨日已有請帖來的,到了那時,想我們幾個同志又可以一聚了。

    ”一面說,一面叫林林取出些酒食來。

    三人對花小飲,夜深而罷。

     到了結婚那日,慶如、公一、季留、子青、小牧陸續的來到。

    隻見堂開錦繡,地疊氍毹,收拾的十分富麗,君實一替一替的,正叫人催請伶隐汪筱侬來。

    不多時隻見一個短男子背了一個大包、一個大籠,踅着進來,君實大喜接住。

    慶如等問是什幺東西,君實笑道:“少停自知。

    ”須臾間筱侬到來,與衆人見了。

    這筱侬直求人氏,自幼讀書,深通時勢,隻因名場蹭蹬,棄儒而優,卻最喜與諸志士交往,時常做些憤世嫉俗的詩篇,以日本的宮崎寅藏自比。

    論他的思想,即士大夫中也不可多得。

     卻有一椿事不好,是愛吃鴉片煙。

    當下筱侬叫君實将外衣脫下,便在包中取出大紅圓領角帶皂靴,籠中取出紗帽一頂。

    先用網巾把君實的頭紮了,眼角塗些脂,把眉毛畫長了,帶上烏紗,穿了紅袍,系了角帶,登上了方頭靴,又插了兩朵金花。

    頓時把君實打扮成一個前朝狀元的樣。

    大家看了,拍手道:“妙,妙!虧君實如何想出這個花樣,果是新鮮别緻。

    ”君實道:“我見新娘穿了鳳冠霞佩,覺得新郎的箭衣外套有些不稱,所以同筱侬借了這幾件衣服,取其互相配對的意思,有甚深意呢?”衆人也覺得這個喜酒來得出奇,格外起勁。

    少頃,花轎到了,請出新娘,一般的參天合卺。

    就這新郎的古衣古冠,越顯得堂皇富麗,美滿姻緣。

    衆人吃了一夜酒,也就散了。

    讓他們掇拾古歡,圓全新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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