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回 羞汗君拂袂遷居 為紅顔沖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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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十七末年,又聞賊兵連連攻下數省,逼近京城,還不見上旨征召。

    正在憤躁間,言聖上全無主見,難道由得賊人攻人京城,讓大位與之?至一天,見朝廷差吳麟征到關,急調大兵入護京城。

    三桂得上旨,即日發徙大兵四十萬之衆,将十萬守山海關,自引三十萬,不分日夜,趕急行程。

    豈知于三月十七日,皇城已被賊兵攻陷。

    吳三桂之兵跑至二十日,到豐潤之境,皇城早已破三天矣!又聞先帝皇後皆崩。

    吳将軍聞報,不勝痛慘,隻得紮住大營于塞外。

    即日傳檄文于邊關,以鼓勵衆将兵于先,然後進兵赴敵,上寫着: 欽命鎮守遼東全省地方等處總制平西伯吳,為國救難,興兵勤王,複仇剿賊事。

    竊為闖賊乃一個猾狡民氓,不畏死之輩,初糾合本上草寇饑民,驟然作叛,直至長驅犯阙,崩我帝後,禁我太子,辱戮我同僚,殘殺我将兵,淫掠我子民。

    忍殘慘殺,亘古無雙,有此翻天覆地大變,上無日月星辰,下無江河地脈。

    太祖七廟躁作荒墟,數十皇陵殘成亂土。

    以太祖開基,至此三百年來,恩澤已深,十七主能培植普蔭,今為之巨民者,即肝如鐵石,罔不淚流。

    然某雖才同腐朽,智比蛆蟲,料得蛇龍非敵,虎犬難争,定必效難陽城之餓鬼溫太真之乞糧。

    嗚呼!雪父之仇,不共戴天;報君之恨,豈當同日!凡為臣子,誰無忠憤存心;既屬軍民,孰不沾思奮志?義旗一展,一以抵千。

    某甯粉身碎骨于沙場,斷不甘逆闖兇頑攘據。

    用命者倍加獎賞,退懦者嚴切枭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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