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回 請訓政鐵良惑宮禁 遭讒言袁氏遁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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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後不宜複蹈故轍,宜自主掌大權,以竟先帝之志。

    惟先太後遺诏,以醇王監國,似非不佳。

    但醇王年輕性躁,究不如太後之睿智聰明。

    故臣等多人意見相同,欲請皇太後垂簾訓政。

    昨夜與學部堂官榮慶、寶熙等相商,皆以此策為最要,迫臣人宮面奏。

    如蒙皇太後俞允,臣等必竭忠相輔,以圖自強。

    ” 新太後聽了,意亦稍動,但以遺诏既以醇王監國,若自己一旦垂簾,便與遺诏相背,固懼諸臣不服,且恐醇王不肯相讓,那時宗室親貴,必以自己與遺诏争權,亦斷不助己。

    此事看來怕不易行。

    故此心中躊躇不決,便向鐵良面谕道:“卿言亦有理,但遺诏已定,不易更改。

    此事容我細想之,倘若可行,必從汝請。

    今宮中耳目較多,不便多說,汝宜早退。

    ” 鐵良此時已不敢再留,惟頻(瀕)行時,仍再奏道:“太後宜自打算,勿遲疑誤事。

    倘太後允行,料諸臣必不敢抗。

    若有面谕之件,請随時召臣進宮,俾得面聽聖訓。

    ”說了即行辭出。

    即把面奏情形,對榮慶等說知,以為新太後盡有些意思,當可允準,正喜不自勝。

    惟當時新太後細想:“此事行之不易,恐勉強要做,反鬧出亂事來。

    ”因此不敢,就把鐵良所奏的話,已按下了,再不提起。

     那時,鐵良一天望一天,終不見太後再召自己進宮議事。

     再過三兩日,仍無消息。

    料知此次願望一定落空,心中反不免彷徨起來:因恐此議一洩,以太後垂簾,必奪了醇王權勢,若被醇王知道是自己請諸新太後的,必怒責自己,那時欲謀陷袁世凱,反為袁世凱所乘,自己反弄個不了,如何是好?即急與榮慶、寶熙等計議。

    連榮慶、寶熙二人亦驚慌起來,轉問良弼有何解救之法,良弼道:“此策不是我主張的,我那裡覓得解救的法子來,不要問我罷。

    ”鐵良道:“彼此都是同心的人,你為何說此話?”良弼聽了,惟低頭不語。

     此時鐵良亦不暇多責良弼,隻要與榮慶、寶熙商議計策。

     寶熙道:“我們所仇恨的隻是袁世凱一人,因他并不是我們親貴的,競把大權落在他手上,是以不服。

    若我們失敗,便是袁世凱更為得勢,我們斷不甘心。

    今不如反言袁世凱密請新太後垂簾,以奪醇王攝政。

    在醇王跟前說這些話,那時醇王必怒,怒則罪袁世凱必矣。

    足下以為然否?”鐵良道:“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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