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論中立諸将紀功 興黨禍廿人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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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得不小心。

     故一面尋個機會,要交歡慶王。

    恰有一位姓楊的喚做仕骧,向在慶王之府裡,十分信任,那時正放了直隸道員。

    那袁世凱一來見楊仕骧辦事有點才幹,就奏保他升任了臬司。

    即由他介紹,結交了慶王,投拜在他門下。

    那慶王雖居大位,惟是以懿親見用,并無才幹,隻如木偶。

    因見袁世凱有點才幹,又反喜歡得袁世凱在自己門下,凡事有個倚賴,因此也與袁世凱十分相得。

     袁氏更借慶王的勢力,行自己的權勢,任是京中權貴怎樣猜疑,也奈何袁世凱不得。

     光陰荏苒,又過年餘。

    自袁世凱有了權勢,那時一般國民,凡有點思想的,都望袁世凱有什麼改革舉動,因他自巴結上慶王之後,一力收攬人才,又攘奪權勢。

    最近如開平礦,也令張翼與英人構訟,争回自己手上管理,其餘電報局,亦收回在自己手上。

    至于官商合辦的招商局,那總局本在上海地方的,他亦要争回,作自己權限所及。

    此外無論什麼事,凡有一點有用的,也要歸北洋管轄。

     這些舉動,官場中自然側目。

    惟在國民眼中看來,反疑他一味攬權,定有個用意。

    及見他依附了慶王,并無替國民營求幸福的思想。

    他除了自己争權固位之外,也無他事,倒不免把一片希望袁世凱的,也心灰意冷。

    那些黨人,自不免要謀個反動起來,要對付袁世凱那人。

    那時先有一人,姓張名惠的,也與一友喚做郖重光,卻同在北洋一間學堂肄業,數年來都是同心同志。

    那張惠向來亦隻是一個愚直的人,自看了幾家報紙,又被中外風潮激刺了,就把腦筋移轉來,天天說政府裡頭于政治是不能改良的,就立意要謀起事,恰與郖重光又同一樣志氣。

     故在學堂裡,不過三兩年間,就辭了出來,天天隻與秘密黨來往。

     那一日,張惠卻尋郖重光說道:“當初隻道那袁總督将有一番舉動,今他隻知道自己争權争勢,隻替朝廷練好幾鎮兵,好保全家産,至若是國民權利,同胞幸福,也總不計了。

    我們不對付了他,隻留多幾個民賊罷了。

    不知足下尊意若何?”郖重光道:“足下說的很是。

    但單是對付了那袁氏一人,究竟沒什麼好處;若對付了他,能乘機幹一件大事出來還好。

    ”張惠道:“不差,現在東洋那裡也有幾人,回來是要謀此事的,我們益發與他同謀罷。

    ”榻重光道:“這怕還要三思。

    因北洋是陸軍菁華所聚的,怕這邊起事後,不多時也大兵雲集了。

    這時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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