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革樞臣黨人臨菜市 立阿哥天子入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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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軍統領大臣把這個情形,奏知太後,方才令火車複行,城門再開。

    又見京中人心惶遽,須要弄點法子安慰人心,便令刑部衙門不必将六人審訊。

    因懼他六人供開同黨,義個知他黨内有若幹人,反要大起株連,治不勝治。

    又以那六人已情真理确,是跟康無謂同一路走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将那六人押赴菜市口,立即斬首主了。

    再将翰林學十徐緻靖革職監禁。

     又将地兒子徐仁鏡、徐廠鑄一并革職。

    随複查在逃的,除康、梁兩人之外,有京卿王照、禦史宋伯魯等。

    立即發愉各沿江沿海的督撫,饬令各關卡一體嚴緝,毋令漏網。

    這谕一下,已不知康、梁逃到那裡,隻得又降一道谕旨,把他官階功名革了,仍令查緝,更出賞格拿他,惟恐不獲。

    這樣看來,那康無謂行為,雖不是個道理,但何至因他一人牽連許多,又拿了六人,不訊而殺,還有什麼公理!可見**國的淫威,真有草菅人命的手段了。

     話休絮煩。

    且說當時朝廷因拿康、梁不着,就遷怒當日援薦康無謂的大臣。

    先把翁同龢、李端芬革了。

    學士徐緻靖拟斬,秋後處決。

    學土文廷式亦革職回籍。

    最幸的是岑春煊,因外放之後,疑他不與聞康無謂的事,即免置議。

    那張之洞亦是保薦康無謂的人,自己料知不免,急的上了一道奏本,力請重治康、梁之罪,始得無事。

    至于巡撫陳寶箴,就不能免于處分。

    統計牽連共四十餘人。

     單是侍郎張蔭桓,本亦是援引康無謂的,就有人奏他是康黨,且與康無謂同鄉,不時來往,更動人思疑。

    朝廷就派了大學土徐桐查他。

    那徐桐是個第一反對新政的人,自派了他查辦,各人倒道張蔭桓危險。

    還虧張蔭桓在總署多年,經手借過幾筆大洋款,弄得注大大傭錢,整整有六七十萬之多,立即托人打了榮祿及徐桐的手眼,費了三十萬金,那徐桐就停頓了兩天,暗令張蔭桓把與康無謂有來往的函件,統通焚了,然後徐桐前去搜查。

    後來複奏,乃博得“似非康黨”四個字,就免過了一時。

    後來畢竟被榮祿排去,也不必再提。

     自此次革殺各員之後,京城裡頭真是小兒也不敢夜啼。

    從前天天說新政的,到這個時候,連一個“新”字也不敢說。

    當時皇帝更不敢置議。

    太後本憤怒已極,但念當時皇帝隻是一個受人擺弄的人,也不必計較。

    不料康無謂逃了出來,言三語四,一來說太後委實謀殺皇上,故皇上有密诏給我們,要除去太後的;二來又說這會得逃難出來,系得皇上先通消息,知道榮祿入京,定知有些不妙,故能逃出,若不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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