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改電文革員遭重譴 練軍營袁道拜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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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隻由經理的人譯妥送交;若關于國家事件,統由小婿過目的。

    ”李相到這時,發怒道:“既是你過目的,自不能責備他人。

    你今已犯了殺身之罪,誤盡軍情,負了國家,又陷了老夫,你知得不曾?” 張佩綸到這時,已知是朝鮮發來的電報,自己所塗改的已發作了;又不知袁世凱已經回來,隻自忖:“自己改了電文,也沒有對人說過,何李相便知得?”心中捋上捋下,隻得硬說道:“嶽丈此話,從何說起?小婿有何罪名,總望實說也好。

    ” 李相見他如此硬說,便再發狠向他說道:“駐韓委員發來的電文,你盡把來竄改了,你究懷着什麼用心?老夫有何虧負于你? 卻誤老夫至此!”那時張佩綸已面如土色,仍硬着說道:“所有駐韓袁委員來電,統通是照原文譯出送來,并無一字改易。

     嶽丈不要聽别人的話,小婿實為感激。

    ”李相見他還矢口不認,便心生一計,即道:“已從朝鮮電局,查出原電底回來,與你送來的電,總不符合。

    你獨把日本調兵的人數塗改了。

    你若不是受了日人賄賂,如何肯幹此事?你快些說個原故,或可原諒。

     若是不然,便是老夫不殺你,朝廷還容得你麼?”一頭說,一頭拍案大罵。

    又将袁世凱呈出的原底電文,及張佩綸所屢次呈上的電文,擲至佩綸跟前,怒道:“你且看袁委員的原底電報。

     同他不同,若不是你将原文竄改了,誰敢竄改?你還好說!” 當下張佩綸聽得是由朝鮮電局檢回原底,額上已流着一把汗。

    此時不免滿面驚慌,雙手打戰,拿着幾張電文,又遺失在地,故聽得李相所責罵,已不能對答。

    李相越發大怒,要責他供出竄改電報的原因,随又喚袁世凱出來。

    張佩綸見了世凱,更不能置辯。

    袁世凱念着前情,一來恐佩綸難以下場,二來又覺李相過不去,即道:“事已至此,中堂發怒亦是無用。

    兄弟且問張老哥,移改電文,究是何意?想老哥是個廉潔自愛的人,斷不至受外人賄賂,務請細言其故,商量個辦法才是。

    ”在世凱,此言似是護衛佩綸,實則坐穩張佩綸,使他自承改電。

    那張佩綸心亂之際,如何悟得?自然當袁世凱是好意,即歎道:“我本來為國,反弄成誤國矣。

    ”說罷不覺流淚。

    袁世凱道:“你甚(怎)麼為國弄成誤國呢?”張佩綸道:“兄弟自料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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