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石達開詩退曾國藩 李秀成計破胡林翼

關燈
曾國葆為前軍,自為各路接應。

    軍到城下,隻見漢陽城上旌旗嚴整,不敢遽攻。

    回禀林翼道:“漢陽守衛嚴整,李秀成尚在軍中也。

    ”胡林翼不信,遂微服雜在軍中,前來觀看。

    果見守衛甚嚴,幾乎無懈可擊。

    看罷悶悶不樂。

    回至營中,沉思一會,時日已傍晚,傳令軍中安紮,待明日攻城。

    軍士得令,各自安排。

    忽然到了三更時分,三軍正在安寝:忽東南角上鼓聲大震,金角亂鳴,胡軍在夢裡驚起。

    隻道洪軍來攻,倉促準備應敵。

    久之寂然。

    夜裡又不敢亂進,隻得各自安息。

    才到四更,又喊聲動地,漢陽城上複呐喊助威,驚得胡軍亂竄。

    久之仍無聲息。

    不覺将近五更,鼓聲又起。

    自漢陽城至洪山一帶,如千軍萬馬之聲,攪得胡軍一夜不曾安息。

    胡林翼此時已料洪山地方,必有天國人馬埋伏。

    欲分兵攻之,又恐漢陽洪軍沖出,心甚憂慮。

     忽報羅澤南已得曾國藩之令,會攻武昌,時正與塔齊布駐東路。

    林翼接見之下,正欲開言,不料羅澤南早說昨夜洪軍驚擾,原來羅軍亦是如此,一夜不曾安睡。

    少頃又報曾國藩至,所說皆同。

    曾國藩道:“沙河一帶,已有天國水軍埋伏。

    自漢陽至武昌,又用鐵索纜浮橋,互相聯絡,守禦極嚴,無從下手。

    ”胡林翼道:“三軍在此,不能遽退,拚與一戰,不亦可乎。

    ”就發令先請曾國藩以本軍分為兩隊,以前隊先燒浮橋,直抵武昌;以後隊阻截沙河,使彼首尾不能相應。

    林翼以本軍直圍洪山,兼接應曾軍。

    李續賓、曾國葆、李孟群各統大軍,分攻漢陽。

    各人得令,回去準備。

    ?時譚紹洸見清軍各營,隐隐移動,料不久必來攻城,亦傳令各依計行事。

    當下曾、胡各軍,以部署方定,天色已晚,夜裡不便交戰,姑待明天。

    隻恐仍如昨夜一般,軍士被其驚擾,便略退數裡,分兩班輪換巡邏。

    無奈天國軍中,是夜鼓角之聲,較前益甚,清軍仍不能安心寝息。

    又到天明,胡林翼自引一軍,會合各軍,進攻漢陽;改令曾國葆阻截洪山要道,以防伏兵。

    一面打聽曾國藩消息。

     原來曾軍令塔齊布引軍,冒險來燒浮橋。

    誰想漢陽一支軍沖出,反截塔齊布軍後路,塔軍阻厄河濱,不能成列,中槍落水者,不計其數。

    塔軍正在倉皇,忽沙河一帶,伏兵齊起。

    水師船如箭而下。

    船中所藏陸軍,皆渡過右岸,夾擊曾軍大營。

    賴羅澤南死力支撐,怎奈前軍既敗,後軍無心戀戰,各自逃竄。

    胡軍圍攻漢陽未得手。

    因林翼本意欲用藥線,炸陷城垣,誰想李秀成遺計,都在城垣外預通濠道,以故不能施其計。

    正在納悶,忽探馬馳報道:“曾軍水陸二路皆敗。

    曾國葆圍阻洪山,未敢遽進。

    又不知洪山天國人馬多少?更不知此外更有多少埋伏?現在敵軍正将沖進來也。

    ”胡林翼聽得,又見軍士一連兩夜受驚,皆疲倦無鬥志。

    不覺歎道:“吾今番進兵,又成畫餅矣。

    ”管教:智勇能謀,巧授錦囊摧大敵;聲威所播,頓收金甲退雄師。

     畢竟胡林翼進退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536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