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洪秀全議棄桂林郡 錢東平智敗向提台

關燈
江、雲山等,皆同盟起義之人。

    用羅大綱則資其兵力;用足下則藉以号召人心。

    某卻比不上足下!若用小弟,除是在行伍間,先立大功勞,方足以動彼,而堅後來之信任耳!”石達開深然之。

    秀成遂願起程。

    即喚胞弟毓成至,囑托家事,并說道:“某與石君,義如兄弟!且亡國已久,異族盤踞中原,幾無天日。

    今得洪氏奮起義師,某不得不盡心力,以遂生平之志!此後賢弟謹守田園可也。

    ”毓成一一拜領。

    秀成與石達開,便與毓成作别,依舊路回來。

     一路上說些閑話,不一日早到洪秀全軍前,時秀全正在帳中理事。

    聽得李秀成已到,立即出來迎接。

    看看秀成一表人物,心中自是歡喜!隻見他邊幅不修,像個鄉愚的樣子,又不免見的奇異。

    當下迎至帳裡坐定。

    秀全道:“素聞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幸得相見。

    ”秀成道:“農家子,有什麼學識?深辱明公過愛!倘不嫌鄙陋,得随鞭镫,以稍盡愚衷,願亦足矣!”秀全聽罷,略露一點喜色,便令左右,送李秀成到館驿安置。

    秀成辭出,石達開心上頗不自在。

    秀全随問達開道:“我不信此人,果有許大的才幹?”達開道:“明公差矣!天下越大本領的人,卻不輕露頭角。

    若徒作驚人之論,隻要顯得自己如何本領,此器小易盈。

    願明公勿信之!”說罷,又把秀成恐他苟安,及圖據桂林,殊非善策的議論,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秀全大驚:“彼真知我肺腑也!英雄之士,所見略同。

    從前勸我休取桂林的,有東平、馮雲山;及今李秀成,便是三人矣。

    此人見識,不在錢東平與馮雲山之下,我當用之!”便令石達開急尋李秀成,謝過,再請入帳内相見。

     達開領了出來,才到館驿門首,隻見秀成匆匆欲行。

    達開驚道:“賢弟将欲何往?”秀成道:“我固知秀全之不能用我也,今果然矣!留此何益?”達開急的安慰秀成,随把秀全反悔,及令自己重新來請的意說出來,秀成道:“雖是如此,某料此人多疑!某視東平、雲山兩先生與他同盟結義的,卻自不同,某斷不敢驟居參謀一席。

    甯随足下先立功勳,庶足堅其信任耳!”達開點頭稱是,便請秀成同往再見秀全。

    秀成道:“彼求我則急,我求彼必緩。

    某今不願再會,望足下為我善言複之!”達開無奈,隻得獨自回見秀全。

    說稱“秀成自誓先立功勞,才複來見明公。

    自古道:‘士各有志,不可相強。

    ’明公由他罷了!”秀全此時心上甚是不悅,沒奈何隻得聽之。

    便令達開與秀成共贊軍務。

    看官記着,自此秀成便在石達開軍中,日日講求方略,訓練軍?人,專候征伐。

    不在話下。

    且說錢江自從在湖南宜章地面,與徐福、梁義二人分别,便扮作一個商人模樣,沿道江而下。

    這時廣西地面,紛紛論談洪秀全的亂事,錢江因此聽得馮雲山兇耗,倒吃了大驚!暗忖雲山這人,雖欠些學養,隻是決謀定計,臨機應變,實不可多得的人物。

    這會殁于軍中,如折一心。

    想到此時,不覺暗地灑了幾點淚。

    那一日已到恭城,胡混尋一間旅店歇下。

    旋探得洪秀全已分遣石達開一軍,攻下桂平,現大隊正困平樂府。

    此時全州地方,已有楊秀清大軍屯紮,向榮隻在靈江下流;張敬修已退住陽湖。

    其餘各路,都是些少人馬,早知得廣西清軍全不濟事。

    錢江就立刻望平樂府而來,要與洪秀全會面。

     那日秀全正在帳中商議軍務,隻見守營軍士,直到帳前禀稱:“有自稱錢某的到來,要見哥哥。

    小的不敢自主,特來享報!”秀全聽罷,料是錢江,巴不得三步跑至營前接見。

    當下見了,果是錢江,好不歡喜。

    便攜手同進帳裡來。

    讓坐後,各訴别後之事,秀全道:“為弟一人,累先生多矣!”錢江道:“此非明公一人事也!乃國家事耳!且英雄蒙難,古所常有,又有什麼怨呢?”說罷,随同現在軍情?秀全把始末說了一番。

    錢江聽罷,沉吟少頃,便答道:“明公大失算!軍行因糧于敵,方為
0.0725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