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劫知縣智窮石達開 渡斜谷計斬烏蘭泰

關燈
去路。

    随後人等,慌忙禀知。

    楊寶善聽得,大吃一驚!擠着膽到船前喝道:“老爺是新任平甫知縣!你們好不識法令,攔截官船,意欲何為?”昌輝答道:“我是奉石達開哥哥号令,到此防守。

    暴官污吏,我都認不得,非有石哥哥号令,插翅也難飛去。

    ”楊寶善道:“石達開是個鹽商,何以有此不法?他現在那裡,本縣要與他去,我卻不能喚來。

    ”楊寶善聽罷,暗忖石達開,原來是洪秀全一路,如何是好! 沒奈何,一面命差役恐吓他們,一面駛船直下。

    誰想韋昌輝領那數十人,一擁進船,楊寶善知不是頭路,急舍舟登陸,帶了十餘名親随,落荒而逃。

    韋昌輝卻不來追趕,隻扣留這三号官船,便回去繳令。

    秀全大喜道:“将來楊寶善必追究石達開,不愁石某不來矣!”就猶未了,隻見守門的進來,報稱有石達開要來叩見。

    秀全不勝詫異,暗忖道:“方才令韋昌輝幹了這宗事,如何石達開已是随後進來,難道這機會洩了不成?”心上正狐疑不定,隻得請進來臨機應變罷了。

    想罷,便傳出一個“請”字。

    那守門的便請石達開進來。

    秀全一望,見石達開生得頭大如鬥,口闊容拳,隆準豐頤,兩目閃閃如電,四尺以上身材,三十來歲年紀,邊幅不修,精神活潑,大步踏進來! 秀全急的起迎。

    其餘各人,都上前見禮,讓坐茶罷。

    秀全道:“素聞大名,今日幸得相見,足慰生平!”石達開笑道:“足下的是妙計,獨惜不甚完全。

    小弟正日日打探你們舉動,不過待看如何,才商行止耳!試想浔江一帶,何處無小弟的人物,足下這條計,可弄得别人,如何弄得石某?倘石某亦召百人,驅禦韋兄親見縣令,自行解釋,又将奈何!”這幾句話,說得秀全目瞪口呆,半晌,便轉口道:“班門弄斧,弟真萬分慚愧!隻因素仰足下智勇足備,不過以無門拜會,出此下策,若得足下同舉大義,不特弟開茅塞,實生靈之幸也!”說罷又向石達開再拜。

    達開見秀全之意甚誠,更自傾倒。

    便答道:“某何足道哉!敝友李秀成,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正漢之留侯,蜀之武侯也!若得此人,何憂大事不成?”秀全道:“何廣西豪傑之多也!此事容圖之。

    但目前之計,速望老兄指示為要!”石達開道:“金田壤地褊小,非用武之地!明公久屯于此,非長策也!以弟愚見,不如分兵兩路:一路出永安州;一路繞梧州上遊,會合于桂平,以窺桂林省郡。

    如此取廣西實如反掌耳!”秀全笑道:“豪傑之士,所見略同。

    昔雲山兄弟,曾言及此。

    某以糧食之故,急未能發,今得足下,複何慮哉!”遂定計分為東西兩路:東路以石達開統領三千人,洪仁發為前鋒,譚紹洸合後;西路自領三千人,以韋昌輝為前鋒,黃文金合後。

    所有糧食,都是石達開預行籌畫。

    就令胡以晃率領保良軍,仍駐金田,專司轉運糧草。

     秀全瀕行時,向洪仁發道:“鹵莽任性,古人所戒!服從善言,是為丈夫。

    兄弟今後,見石君達開,如見弟可也。

    ”仁發答應過了,便立刻起程。

    真是旌旗齊整,号令嚴明,所過秋毫無犯。

    鄉民紛紛助響,從軍聲勢愈大!這個風聲,早傳到桂林
0.0602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