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劫知縣智窮石達開 渡斜谷計斬烏蘭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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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

    這時,田成勳保着白炳文落荒而逃,将近浔州,才覺心安。

    計點敗殘軍士,僅存二百餘人,多半是負傷的。

    好不氣惱。

    又見軍士捱了一夜,肚中料是饑餓,即令埋鍋造飯,然後趕程。

    飯後回到衙内,一面把損兵折将,及馬兆周戰死情形,禀報上台去,自請治罪。

    并稱洪秀全如此猖獗,實為大患,要求再興大兵征剿。

     那時廣西巡撫周天爵,得了這條信息,一驚非小!暗忖金田屬平南縣所?管,縣令馬兆周平時失于覺察,臨時又不能解救,緻激成此變,究屬不合。

    除馬兆周縣令馬兆周平時失于覺察,臨時又不能解救,緻激成此變,究屬不合。

    除馬兆周已死,姑免置議;白炳文未經禀報,擅自興兵越境圖功,以緻誤事,一并革職。

    另委新官赴平南之任,兼辦團練。

    又以洪秀全如此聲勢,竟能大破官兵,自料廣西兵力單薄,盜賊又多,尚不敷調遣,如何是好?想了一會,即調提督向榮,入佳林商議應敵之計。

    一面申奏朝廷,一面寫文書到廣東總督徐廣缙處,布告亂事,兼請兵助戰,不在話下。

     且說洪秀全等,收兵回到村裡,計點軍士,傷亡不過數十名,當即籌款撫恤外,急忙召集同志相議。

    譚紹洸進道:“哥哥用兵如神,十分歎服。

    隻郁林州雖然敗去,大兵必複再來;弟等身家性命所關,如何是好?”說猶未了,早有洪仁發、韋昌輝一齊說道:“水來土掩,鼠輩何足介意?譚兄弟何沒志氣耶!”洪秀全尚未答言,隻見黃文金道:“今日局勢已成,譚兄弟這話都不必多說。

    目今便要招兵買馬,以圖大事。

    但自古道:‘無糧不聚兵’。

    獨借小弟家資綿薄,不能支撐幾時耳。

    ”秀全聽了沉吟答道:“賢弟此論甚是!可惜此間離桂平略遠,不然秀清兄弟,實不難接濟也!”胡以晃道:“哥哥此言,謂遠水不能救近火。

    眼前便有鄭氏銅山,哥哥何故忘之?”秀全猛然省道:“莫非朝貴兄弟所說的石達開乎?”以晃道:“正是此人。

    ”秀全道:“某欲見此人久矣!此人不特是個富戶,真是一個英雄。

    但不知此人現在何處?”以晃道:“此人本桂平白沙人氏!現在浔州一帶辦理鹽埠。

    事母至孝,最得人心。

    自他承辦浔江鹽埠以來,所有鹽枭,皆畏懼敬服,不敢私販。

    論起他本是個舉人出身,不求仕進,偏好結交江湖上有名豪傑。

    文能安邦,武能定國,此觀變沉機之士,恐不易羅緻之!哥哥欲得此人,也要尋個善法才好:”秀全道:“朝貴兄弟不在此間,更無他人與他相認識。

    必待有了機會,方好尋他。

    ”說罷,又向黃文金說道:“黃兄弟自問能支持軍饷幾時?不妨直說!”黃文金聽罷,偷以目視譚紹洸。

    紹洸道:“今日事已如此,不由不做。

    黃兄慷慨仗義,弟雖力薄,亦可少助之!”文金便答道:“如此甚善!合兩家之力,若以一萬之衆,可支持四十天;若二萬之衆,可支持二十天,久則不敢聞命矣!”秀全大喜道:“隻消支持十天足矣!旬日内,某必有計,可以賺石達開也!現時便要出榜招兵,較為要着。

    ”胡以晃道:“大凡起義,必須布告天下,聲動大義,方足以召号人心。

    哥哥以為然否?”秀全道:“何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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