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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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歎曰:&ldquo奇哉!&rdquo吾不知,難捉二人;吾既知,看吾别計,便教捉了二人。

    &rdquo恐二人聽得觀見,遂出陣中,多用幔子遮了。

    太公寫計,與殷交知之。

    今衆将不知此計,教衆将看了,依此計先行去陣上擂起鑼鼓,動五百面銅鑼,令師曠不聞此事。

    次從用三千面繡旗遮了陣面,令離婁不見。

    太公令翌日辰時大戰,教鑼鼓齊鳴。

     南宮适先出陣與離婁挑戰,二将馬項相交,大戰兩陣,起如雲霧,二人各用心機,刀劈槍刺。

    高低恰似龍争寶,往來有似虎争餐。

    約鬥到三十合,南宮适詐敗,離婁後趕入陣。

    離婁被旗遮了陣腳,不見;師曠被鑼鼓聒耳,不聞。

    二人不聞不見,二将入陣。

    蓦聞旗開,忽睹一員猛将,是誰?卻是殷交,把旗遮地,擒了離婁。

    被南宮适放一鐵箭,師曠落馬。

    被将捉住,擁見太公。

    太公使人教去陝府東崗嶺之下,建法場斬之。

     衆人蒙令,擁二人去法場斬之。

    忽見一陣大風,起砂走石,似吹揚塵,屋瓦翻飛,對面不能相見。

    忽于法場上不見二人,不知何往,根覓不見。

    監斬官并劊子手二人來見太公,二人言奇怪之事。

    太公問曰:&ldquo何事?&rdquo二人具說:&ldquo于法場上待斬二人,化一陣狂風,不見了此二人。

    &rdquo太公見道,令将士尋覓。

    左右依令,根尋到陝府東約四五裡地,見軒轅皇帝廟門前兩壁廂,有千裡眼、順風耳。

    左右報太公,太公見言,更不窮究二人之事。

    遂去取複容城。

     太公傳令,兵将速至渑池。

    有一大将姓秦名敬,出城領兵與殷交相見。

    秦敬問殷交:&ldquo爾為甚反背朝廷?&rdquo殷交曰:&ldquo我為纣王無道不仁,故來伐之。

    你肯獻城與我麼?&rdquo秦敬曰:&ldquo你鬥得我時,情願與你;若鬥不得我,你見我這手中大刀麼?&rdquo殷交大怒,縱馬與秦敬刀來斧去,不數合,被殷交架了秦敬刀,兩手掄斧一劈,秦敬分屍而死。

    敗兵卻回。

    殷交收了渑池地,前到洛陽。

     伯夷、叔齊谏武王:&ldquo臣不可伐君,子不可伐父。

    啟陛下:父死不葬,焉能孝乎?臣弑君者,豈為忠乎?陛下望麈遮道,今日谏大王休兵罷戰。

    纣君無道,天地自伐,願我王納小臣之言,可以回兵,隻在岐州為君。

    大王有德,纣王自敗也。

    &rdquo伯夷、叔齊如此之谏,故意先交前面揚塵遮日,隻見昏暗,隻圖武王聽之,回兵不戰。

     武王不納伯夷、叔齊之谏,言曰:&ldquo纣王囚吾父,醢吾兄;損害生靈,剝戮忠良;剖剔孕婦,斫胫看髓;酒池虿盆,肉林炮烙之刑;棄妻逐子,民不聊生。

    朕順天意,伐無道之君;禀太公之智,東破不明之主。

    若不伐之,朕躬有罪。

    卿等且退。

    &rdquo二人又谏曰:&ldquo大王休兵罷戰,不合伐纣,恐大王逆也。

    &rdquo武王大怒,遂貶二人去首陽山下,不食周粟,采蕨薇草而食之,餓于首陽之下,化作石人。

    後有詩為證。

    詩曰: 讓匪巢由義亦乖,不知天命匹夫災; 将圖暴虐誠能阻,何是崎岖助纣來。

     又詩曰: 孤竹齊夷恥戰争,望塵遮道請休兵; 首陽山倒有平地,應是無人說姓名。

     太公催兵,前犯洛陽。

    有主将徐郎、徐蓋,更有徐升、徐變。

    徐郎曰:&ldquo今有周兵至近,恁誰敢退周兵去?&rdquo有徐蓋曰:&ldquo我去退周兵。

    &rdquo 徐蓋領兵出城迎周兵,太公布陣,名曰&ldquo六甲陣&rdquo,陣上見一人,是南宮适;一人是徐蓋。

    二人挑戰,約鬥數合,南宮适先敗了徐蓋,後趕引入六甲陣中困了,徐将令一小軍,将文字往洛陽求救兵。

    小将入城,見徐郎喏罷,言:&ldquo你弟教取救兵,今見困在陣中,不能出之。

    &rdquo徐郎見言,大怒:&ldquo喑,我教你去捉太公,主将倒來取救兵!&rdquo徐郎傳令不得去救,恐失了洛陽。

    四門牢閉,夜亦巡城。

    不去救徐蓋。

     二子來告伯父:&ldquo俺弟兄二人,願去救我父。

    &rdquo徐郎不許去,被徐升、徐變擒住伯父徐郎,獻了洛陽與殷交。

    殷交二人遂引二人見太公。

    殷交具說前事。

    太公聞言大驚,叫擁過徐郎來。

    太公曰:&ldquo你若順我則生,不順則死。

    &rdquo徐郎曰:&ldquo甯死不順周兵。

    &rdquo太公大怒,教斬了徐郎,放了徐蓋,收了洛陽。

    太公教兵前進,武士随駕入洛陽,歇泊三日。

     太公兵前到汜水關九項渡前,逢纣兵來迎。

    有将是烏文畫,此人身長一丈七尺,腰闊數圍,拳打萬人,不可當敵。

    長食萬人之飯。

    纣王遊黃河時,有一隻大船,名曰:&ldquo和州載&rdquo,二名&ldquo七裡州&rdquo,萬人不可拽動。

    被烏文畫獨拽此船,逢間道崗坡或旱地,刀如水中,拽亦然。

    烏文畫者,即奡蕩舟,本是東海人也。

    來迎太公決戰。

    太公令祁宏與烏文畫戰。

    二人出陣,戰鬥不到十合,敗了祁宏。

    又令南宮适與烏文畫戰,不鬥十合,敗了南宮适入陣中。

    太公又令殷交與烏文畫決戰,鬥到十合,被殷交翻身展臂,持百斤大斧劈烏文畫之斧。

    被烏文畫手□眼辨,用銅叉架了殷交。

    如此三日,無人與烏文畫決戰。

     有一日,太公定計,南有廣武山荊索谷,先鋪了機略。

    來日,太公交南宮适再與烏文畫決戰。

    南宮适用盡平生氣力死戰,約鬥百餘合,被南宮适使銅弓鐵箭射烏文畫。

    南宮适箭無空發,奔奡蕩舟,正中面門。

    被奡蕩舟用手接了箭。

    南宮适翻身又射,箭箭相沖,連發三十支鐵箭,被烏文畫左右手接之,三十隻箭不貼身。

    又敗了南宮适,慌奔廣武山走。

    奡蕩舟後趕。

    奡蕩舟言曰:&ldquo吾不捉了南宮适,誓不東歸!&rdquo遂趕南宮适入廣武山中。

     至夜初明月之下,隻見馬軍陸續入此山。

    奡蕩舟趕南宮适入荊索谷。

    南宮适過登于山啜。

    烏文畫獨入谷中,被太公教兵将截了後路。

    别路放過南宮适去了。

    卻用石頭屯了出入之路,放火燒之。

    烏文畫逃竄無門,火燒奡蕩舟而死。

     太公破了烏文畫,領兵至黃河,前迎纣王兵将五員前來迎敵。

    一個是史元革、趙公明、姚文亮、锺士才、劉公遠五人,領兵将來迎敵戰。

    太公卻令南宮适、南宮列、殷交三人與纣兵混戰。

    約鬥數合,敗了五将,速上船去,于水中不動。

    太公定一計,令教三軍離河岸一二裡下寨,取酒食賞三軍。

     時至三更,飲酒食肉,歌舞無休。

    有船上五人聞知取樂之事,以此船上五将,令三将來劫太公寨。

    有趙公明、姚文亮、劉公遠三人下船來劫太公寨。

    太公令兵士南退一裡,盡留下酒肉。

    三人見之大喜。

    三将并小軍盡食肉飲酒歡娛,縱意飲之,此酒原是藥酒。

    須臾,藥倒三将并衆兵士。

    太公潛兵捉下三将,多時,藥發命盡。

     有史元革、锺士才二人在船上,不曾來,被太公令一小将至岸,叫二人曰:&ldquo今有三将探得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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