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魏忠賢忍心殺蔔喜 李永貞毒計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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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請封号,何以便行?”空空兒笑道:“山野之人,素不以功名為念,何須爵祿榮身。

    傅兄可略送我幾步。

    ”拱手别了衆人,同應星上馬,他騎了青牛。

    走到二三裡,到一林子内,空空兒道:“承兄相招,幸不轫命。

    兄此去,拖金衣紫,且有權貴引援,富貴自不必說。

    據我看來,兄命中福祿不長,須及早回頭,方能解脫,若稍貪富貴,禍且不測。

    切記我言。

    ”應星道:“小弟凡胎濁骨,惟求師兄指教,怎敢貪祿忘親。

    ”空空兒道:“令堂道行已成,佛果将證,老兄若肯早早回頭,千日之内弟自來接你。

    三年之後,不能脫身矣!慎之!慎之!從此一别,後會有期。

    ”說罷,竟入林中,轉眼已無蹤迹,後人有詩曰: 雲蹤霧迹杳難窮,揮手功成一笑中。

     詞組投機應解脫,誰雲仙佛路難通。

     傅應星下馬,望空拜謝,上馬回營,與蕭、王二公計議,申文撫按。

    一面裝起雲梯架炮,連夜攻打。

    直到半月後,賊軍無糧,夜開北門而逸。

    走不上二裡,遇着王參将引兵忏住。

    賊兵饑餓,無心戀戰,隊伍雜亂,盡皆被擒。

    蕭遊擊入城安民,将劉鴻儒、玉支并女眷乜淑英等共十七人,俱上了囚車,解上省來。

    這裡大排筵宴,犒賞三軍,撫按題名。

    遲日旨下,俱斬剮于西市示衆。

    蕭士仁、王必顯、傅應星等入京升賞。

    當日憨山和尚詩上說”得意須防着赭衣”,玉支以為吉兆,今日之着赭色衣,可見數已前定,惟至人先知之。

     傅應星回莊省親,将上項事細細說了一遍。

    如玉道:“既朝廷命你入京受職,也是你建功一場,你可放心前去。

    隻是你富貴雖有,隻是你命薄,不能保終。

    若有權貴來引誘你入黨,切不可陷身匪類,圖不義之富貴,亦不可說出我來。

    有個姓田的若問我,隻說我已死久了,隻說你是三母舅傅襄之子。

    早早抽身回來,免我牽挂。

    媳婦不必帶去,畝他與我作伴。

    ”應星領命,灑淚拜别而去。

     三四日間與蕭、王二公一同入京。

    先到兵部裡過堂,與科道衙門參谒畢。

    田爾耕知道,先具眷生名帖來拜。

    相見坐下,問道:“親家是那一位的令郎?”應星道:“先君諱襄。

    ”爾耕道:“哦,原來是三哥的令郎,青年偉器,建此大功,可敬!可羨!有一位四令姑母,孀居多年,于今安否?”應星道:“久已去世了。

    ”爾耕歎息了一回。

    又問道:“他曾生了個令郎的?”應星道:“也殁了。

    ”爾耕道:“若論親家的功,隻好授個外衛所之職。

    此等官清淡,且為人所輕,必須放個京職纔好。

    明日同兄去拜見魏公,他也是府上的至親,得他的力,畜在廠裡就好了。

    明早奉候同行。

    ”說畢,别去。

     次日,應星回拜,田爾耕畝飯。

    飯後道:“卻好今日魏公在私宅,我同兄就去一見。

    ”二人來到魏公府。

    爾耕先入,去不多時,着長班出來請到後廳相見。

    爾耕引應星拜于堂下。

    魏監答了個半禮道:“親家不須行此大禮。

    ”應星拜畢,扯倚安坐。

    忠賢上坐,爾耕與應星東西列坐。

    忠賢問道:“親家是三舅的令郎,令尊去世久了,令堂萬福?”應星道:“老母多病。

    ”忠賢道:“四令姑母去世有幾年了?”應星道:“有四五年了。

    ”魏監垂淚道:“這是咱不纔,負他太甚,九泉之下必恨我的。

    親家可曾受職否?”應星道:“昨已過了部,尚未具題。

    ”爾耕道:“論功,隻好授個外所千戶。

    必竟是在京衙門方成體面,爹爹何不發個帖畝在衛裡?”魏監依允,着人去說,一面待飯。

    飯罷,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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