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少林僧暗遭泥手掌 鼻子李幸得柳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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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動手過不行嗎?&rdquo 王教師所問的某某,都是他自己的得意徒弟。

    來人齊聲說道:&ldquo不是動手過不行,也不來請師傅了。

    &rdquo 王教師跳起身就走,來到掼交廠裡,隻見一個少年,形象正是報信人說的,鼻子朝天,正在露出得意洋洋的樣子,脫身上穿的掼交制服。

    掼交不比拳術,會拳術的較量起來,沒有一定的制服,不論長袍短褂,那怕赤膊,皆可随意。

    掼交就不然,都有一定的制服,不穿那種制服,廠裡的人不肯交手;穿了制服的,有定章,打死了不償命。

    制服的形式極笨,棉布制成的,又厚又硬,任憑人揪揉扭扯,不至破裂,一件一件的挂在廠門口。

    凡是進廠要掼交的,自行更換制服。

    掼交有兩種:一種大掼交,一種小掼交。

    大掼交多講身法,小掼交多講手法,大小一般的要穿制服。

    這李富東的父母,都是掼交的好手,所以李富東從小就專心練習,又天賦他一身驚人的神力,練到一十六歲,因住在天津,每日到天津各掼交廠去掼交,掼來掼去,掼得天津沒他的對手了。

     天津掼交的人氣他不過,知道隻有北京王教師,就能克服得他下,便用言語激他道:&ldquo你隻在天津這一點兒地方逞強,算得了什麼!你真有本領,敢到北京去麼?你若能在北京打一個沒有對手回來,我們方才佩服你實在有本領。

    &rdquo 李富東少年氣盛,聽了這派言語,果不服氣,說道:&ldquo有何不敢!我就動身到北京去,打個落花流水,給你們看看。

    &rdquo 李富東即日動身,到了北京,七個掼交廠都被打得沒人敢上前了,他如何能不得意!催問了幾聲,沒人再來,隻得要脫了制服回天津,說給激他的一般人知道。

     制服不曾脫下,王教師來了,打量了李富東兩眼,反喜笑着問道:&ldquo怎麼,就想脫衣走嗎?&rdquo 李富東見有人來問這話,随擡頭看了看答道:&ldquo已打得沒對手了,不走待怎樣!你也是這裡的教師麼?&rdquo 王教師道:&ldquo你不用管我是這裡的教師,不是這裡的教師,且和我玩玩再走。

    &rdquo 一面說,一面從壁上取衣更換了。

    李富東哪裡把王教師看在眼裡,興高彩烈的掼起來。

    王教師逗小孩玩耍似的,輕輕将李富東提起放倒,又不教他重跌,又不教他得離開。

    李富東連吸娘奶水的氣力都使出來了,隻是損不倒王教師,知道不是敵手,想抽身逃走,也不得脫開,累得滿身滿頭都是臭汗,隻差要哭出來了。

    王教師忽将手一松,仍是笑嘻嘻的說道:&ldquo好小子,歇歇再來吧!&rdquo 李富東這時如得了恩赦,如何還敢再來,急急忙忙換了來時的衣服,掉頭就走。

     他從天津來,住在西河沿一家小客棧裡。

    這時打掼交廠出來,頭也不回的跑到那小客棧裡,進房想卷包袱,陡覺有人在肩上拍了一下,李富東回過頭來一看,原來就是王教師。

    李富東生氣說道:&ldquo我掼不過你,你追到這裡來幹什麼呢?這客棧裡是不能掼交的,你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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