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回 劉聰死靳準謀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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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素與石勒相忌。

    觀其所為,雖曰漢臣,實懷睥睨之意。

    昔與吾亦是鄰裡,當遣心腹人奉書,與之結納,必定相從。

    ”準然其議,即便先往二處探試可否。

    使至孔苌處,達準之意,苌笑而受其書,不言可否。

    再至青州,曹嶷拆書看雲: 林下舊友靳準奉書三齊大都督曹公麾下:仆聞履盛滿者,當思忌嫉出于不虞。

    将軍今擅百二山河之地,石世龍屢屢奏請讨伐青州,仆亦堅執谏帝,谕使不許自相吞并。

    迩來探得石公嗔吾之甚,欲謀攻黜仆之兄弟。

    細思愚又孤立于朝,将軍又無援于外,念惟将軍昔在敝境,忝為鄰裡,今特遣使奉渎,欲與将軍相為結援。

    勒犯青州,則吾出兵以議其後;勒攻平陽,則将軍起兵以撓其中。

    如此,雖勒有韓彭智勇,亦不能展其能矣。

    公其詳之,以訂忠盟。

    曹嶷看書大喜,乃謂諸副将等曰:“吾所慮者,狂勒兵強,屢有吞并之心。

    今得靳公肯協力同拒石兵,則吾有所倚矣。

    ”即喚使者上階,謂之曰:“惟靳公之命是從,傾心依附,不苟變也。

    ”乃作回書,與定盟約,遣人同上平陽回話。

    靳準見書大喜,重賞其人,遣還青州。

    複喚靳術議曰:“今汝一計而制曹、石二強敵,東北路可以無懼矣。

    西北路劉永明系他親王,又将何以處之?”術曰:“石勒有曹嶷從吾之盟,諒不敢擅離襄國,恐嶷襲其根本矣。

    其他命将到此,何難退哉?但劉曜一路之兵亦還利害,弟有一計可以遏彼。

    今荥陽李矩有兵數萬,界于長安、平陽之中,祖逖在于豫州,堪為吾援,可修書二封,遣人到彼,明言欲殺劉燦,以山西歸晉,惟懼劉曜在長安,要興兵征讨,是以不敢。

    二公若肯相從,為吾阻住其兵,吾必為汝愍、懷二帝報取仇恨,送還梓宮,永為附庸。

    二人定然聽從矣。

    ”靳準聽言大喜,乃選能言利辨之人一個,持書往二處而去。

    使至荥陽,李矩召入,問其故,使者呈上書劄,又将靳準分付之意道上一遍。

    矩看書中之意,遣使出外,與其甥謀士郭誦議曰:“劉淵、劉聰殘惡中州士民過多,無處可報,莫非天使靳準作此事也?當應允之,待其為吾雪恥,不亦可乎?”乃召使者入内,謂之曰:“你可回平陽,多多拜上靳公,一意行移。

    長安兵來,吾自阻住,不容前進。

    設彼勢難阻遏,吾必徑取長安,奪其根基,使人去邀祖豫州來救平陽,不須懼也。

    ”使曰:“祖爺那裡,我主亦有書啟在此,小人特故一并帶來。

    先至此間求見老爺,然後再去。

    今蒙老爺許諸,但恐祖爺不從。

    望爺賜小人帖子一個,聊為吹贊,則大事方可成就。

    ”李矩聽之,修書一封,另差使者同往豫州去見祖逖。

    祖逖召入,先看靳準求成之書,再看李矩吹噓之啟,乃暗喜曰:“漢寇僭竊已久,兵威尚旺,欲雪仇恥,一時難蔔。

    今靳準得專大權,謀篡之心是實,但懼劉曜在外,故不敢耳。

    ”遂與參軍等議曰:“今漢靳準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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