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回 韓璞上邽敗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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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敵,免衆驚恐。

    ”右司馬夏文曰:“戰敵之事,某兄弟二人亦皆弗懼。

    但今城中之兵,素少訓練,難臨大敵,且又昔皆陳安所統者,知其被刺而逃,尚多憐惜之念,焉肯用命與敵?若一出戰,彼敗則可,脫或不幸,恐兵衆反有附強背投而去之慮。

    ”司馬保曰:“然則奈何處之?”文曰:“一面緊守城池,一面遣人星夜往西涼公處求救。

    張士遜平生忠義勇敢,必念晉國一體,決然發兵相助。

    待其到來,臣等領兵殺出,裡應外合,方可破他。

    不然,難保勝敗。

    ”司馬保從之,遣人飛馬往西涼而去。

    使至姑臧,拜見張實,呈上文書。

    實看罷,聚集衆将商議可否。

    宋配曰:“往者南陽王鎮守長安之時,多得其舉保獎赉,與吾河西有恩無怨。

    今彼嗣子有難,亦當救之。

    且是晉室宗枝,我邦聲援,不可坐視其憊。

    ”實曰:“參軍之言是也。

    但今北宮守善患病,誰人可以提兵前去?”配曰:“大将軍韓璞能協諸将,可使為帥,以中将軍陰預參贊,定然凱捷而還。

    ”張實乃召二人,将兵二萬,進救上邽。

     卻說南陽王司馬保從夏文之言,閉城堅守。

    陳安見其不出,圍住攻打。

    保令八将分門守禦,夜宿城上,時刻不離。

    将及一月,外救不至。

    雖然陳安攻之弗克,但以城中乏食,牛犬殺盡,戰馬亦宰過半,又刮刷民家,米谷悉各出盡,每鬥價增一兩,無可得籴,民人有至餓死者。

    正将危迫生變,卻得探馬報入安寨,言西涼救兵來将近矣。

    陳安見說,思量城中兵馬不曾傷損,外援又至,知功無成,遂分付撤圍且回隴西,待涼兵退去,再來争取。

    衆方收拾,隻見韓璞已到,止隔五七裡矣。

    安懼被蹑,即于平川紮下以待。

    韓璞見之,亦皆住馬,于是兩邊結陣。

    陳安手挾雙戟,向前叫謂韓璞曰:“涼将何名?必谙事情者。

    聽吾一言:吾因南陽王氐羌忽我忠言,暗使張春刺害,逃出隴西。

    知吾無存身之處,不行召回慰用,反欲加兵誅我,故此先發,欲除仇黨耳。

    将軍不知吾冤,聽其诳誣,遠遠至此,助彼惡我何也?”璞曰:“爾乃晉臣,世食晉祿,見國家遭亂,正當效力匡扶,以圖樹立勳名。

    何為反叛攻主,甘作逆臣,尚言冤也?吾乃韓璞,汝不記長谷截奪救駕之糧乎?好好下馬歸正,保汝共複長安,庶不污青史耶!”安又曰:“長谷之事,乃諸羌為逆,彼求救于我故耳,我雖來,未嘗相犯,惟隻拒守于彼。

    将軍後發長安,吾又不曾阻襲。

    今南陽王子見長安陷而不救,幸帝敗而欲自立,忠乎?義乎?汝西涼乃妄救之。

    ”璞見安無避遜意,怒叱曰:“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敢雲人妄?”遂拍馬殺出,陳安舞戟接住。

    二人左馳右騁,一連戰上三十馀合,未分勝敗。

    上邽諸将在城上看見塵埃大起,料是救至,夏正、夏文率兵一萬,突出西門,和苞、蓋濤亦以萬人自北門沖出,徑望陣後殺去。

    兩路奮勇齊入,陳安前後受敵,不能相顧,大敗望隴西而走。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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