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三回 張敬廪丘破劉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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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至寨門,忽聽得連珠炮起,張敬、石虎從前兩翼殺出,孔苌、刁膺從後出前路,劉膺複轉。

    姬澹、駱文鴛知堕計中,喝令各盡死力,不可亂動,于是兩邊死戰。

    将近一時,隻見劉膺引大軍分兩道沖入,殺得晉兵各不相顧,大敗而走,石虎、孔苌等随後追去。

    劉演将及近城,隻見張賓引兵一枝列于城外,高聲叫曰:“汝看敵樓上已是大漢旗号,請速下馬,肉眼相看,免傷汝叔舊好。

    ”劉演見說,思無去路,乃與駱文鴛同走樂陵而去。

    石虎曰:“劉演不肯歸降,必将再來争取,禍根不斷,還當追而擒之。

    ”乃即當先趕去,孔苌、刁膺随後而進,張敬隻得自行接應。

    約有四十馀裡,看看将及,卻好張儒借得遼西兵至,見前面塵起,與大将段文鴦殺來救應,姬澹等亦乃紮住。

    張敬知之,使飛騎向前,止住石虎等曰:“天色已晚,右侯有令,且自回兵廪丘,再作計議。

    ”于是住而不趕。

    姬澹知張賓自來,張敬、石虎又勇,知難複争廪丘,乃與衆望西北而轉。

    段文鴦、駱文鴛亦各還幽州、樂陵而去。

    張賓、石虎等安撫廪丘,留刁膺鎮守,自與諸将巡按許邺諸郡不題。

     且說晉愍帝前得衆臣索綝、鞠允、賈疋與西涼兵複取長安,殺退劉曜,加封西涼刺史張軌為西平公。

    第二年,劉曜複寇長安,有人報知張軌,言漢兵已破峣、藍二關,進逼逍遙園。

    軌吃一驚,頓足歎曰:“賊何如此之銳,倘一長安被破,吾等輔晉前功悉皆休矣!”正欲發兵赴難,忽然憂成一病,甚是沉重,乃罷其議,使人飛馬察探消息,回報言已被索、麹諸臣大敗劉曜,斬其前鋒,退出淆關據守去了。

    軌聞此說聊喜,病可一半,能出理事,乃與大将北宮純、宋配等曰:“劉曜退守淆池,禍事不出一載,長安終被所破,吾病亦終不能痊,如之奈何?”至是愍帝建興三年,聞劉曜大擾隴右,遂憂憤而卒。

    張實具哀表上長安辭印,晉主嘉其功,即以子張實襲封西平公,總督五郡八州軍事。

    有人獻玉印一顆于實,實即進上長安與晉主,晉主大喜,賜實鈇钺。

    又下诏升琅琊王為左丞相,都督江東、江南、江西諸軍事;改南陽王世子司馬保為右丞相,都督陝西、隴右諸軍事;加索綝為太尉,宋哲為平東将軍,胡菘為奉忠将軍,陳安為奉義将軍。

    其馀舊日封職受秩,韓豹等二十馀将,皆各加一級與三級者。

    有梁州從事崔曠,奏請刺史張光征兵赴阙,反被土司楊武所殺,乞加征剿以褒貶忠逆。

    晉主準奏,正欲差遣兵将問罪征讨,忽報漢将劉曜屯兵淆池,僞漢主劉聰增益兵糧與曜,勢複猖獗,襲殺安定太守趙班,複侵上郡。

    太守韋籍戰敗,奔于南鄭,附縣無不被其攻掠,人民苦不勝言。

    索綝、鞠允又奏曰:“劉曜恃強侵寇無已,若不大行剿逐,禍終難杜,還當下诏令東西大都督,合各征鎮南北大兵俱進,始可以示其威,弭其患,不然屢被所侮,長安關内之民罕能貼席矣!”愍帝曰:“卿二人可定議而行之。

    ”索綝、鞠允遂草诏命,備詞悃切,頒行各處。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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