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 漢破洛陽擄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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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可以統一四海,小可以三分鼎峙,豈非善身避害之良策也。

    ”彌然其言,乃移屯汲郡以觇時勢,不在話下。

     再說當日洛陽将陷,荀藩、荀組奉秦王司馬業奔出陽城。

    業年十二歲,乃吳王晏之孫,荀藩之甥也。

    及聞懷帝被執,二人複将引避入關。

    行至途中,乏食,使人告乞于荥陽太守李矩。

    矩輸給之,又以書與藩,言密縣閻鼎雄才邁衆,今有精卒五千,可與共議大事者。

    若君叔侄有恢複之心,當往就之。

    藩、組乃奉業複奔于密,鼎遂與藩建行台,移檄遠近,備詞激切,再以表尊瑯琊王與南陽王為盟主,請以閻鼎為汝陰刺史,招募流散戍卒,又請荊州刺史周顗同扶秦王,共讨胡寇,以複晉室。

    時太子司馬诠被害,其弟司馬端扮作常人,逃出洛陽,奔倉坦以投苟晞。

    晞亦置行台,奉為太子,居邺城招集散亡将士,意圖興複,不提。

     且說漢太子與諸将送晉懷帝上平陽見漢主,漢主大悅,乃釋其囚,賜第給廪以居之,加封呼延攸并衆将等為平南、鎮南、安東、甯東諸将軍。

    自此以為得報仇恨,心滿意足,荒于酒色,淫戲無度,因而成病,日加沉重。

    乃召太子聰、丞相陳元達、諸葛宣于、大夫遊光遠、姜發、關防、黃臣、呼延晏等至榻前,分付後事曰:“朕同卿等,難苦萬千,齊心戮力,克成此事業,報卻晉之仇恨,未能得酬卿等大功,相與共享富貴,不幸卧病沉重,料知難起。

    卿等皆是晚年老成之人,可念昔日舊好,共扶太子經理國家。

    晉乃世仇,必圖恢複,慎防之。

    一被所侮,難免殄類矣。

    ”又謂劉聰曰:“吾見石勒、曹嶷皆非純臣,當以用心待之,但以張孟孫兄弟,吾之骨肉一同,不得相見囑以後事,死有馀憾,其如石郎何?”言訖而崩。

    群臣見其不能蘇,皆伏地哭拜而出。

    次日,陳元達等立劉聰為大漢皇帝,改為光興元年,稱号烈宗。

    停父喪于白虎殿,追谥淵為大漢高宗皇帝。

    關防年老,痛念劉璩故舊,同事至老,一旦先逝,乃長歎曰:“吾祖與昭烈皇帝共事,義同生死,年壽相若,永訣幾希。

    今吾與帝年亦相若,恐與先人同例也。

    ”至晚,果夢元海邀身共逃入羌。

    遂得病,日食漸減,半月而殂。

    漢主聰親為挂孝,罷朝三日,追贈忠烈王,即以王禮葬之。

    關謹痛兄之死,成疾,恸哭三晝夜,飲食少進,遂尪羸成病,卧床十馀日而亡。

    漢主亦親臨喪,吊哭過哀,追贈忠順王,與防一同葬于先帝淵陵之側。

    二子關勇、關曼襲職。

    後人有詩贊美防、謹曰: 關氏從來忠義優,赤心慷慨振鴻猷。

    威名赫奕終三國,勇烈傳揚遍九州。

     志遂滅仇吞典午,功成扶漢立炎劉。

    武安耿耿公孫出,萬古清芳永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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