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回 東海會兵讨張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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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洛陽,退還雍州、新平、劉沉、張充之地,世守藩職,免得動兵。

    ”河間王知四方兵集,威勢強盛,意欲從之。

     張方自知罪重,一失車駕,則不能号令天下,己必被誅,乃說阻河間王曰:“我今據形勝之地,國富兵強,奉天子以令諸侯,誰敢不從!若聽東海王所訴,車駕一去,我等勢孤,即便受制于人。

    諸親王妒大王者不少,再若以兵臨之,禍必不測,悔無及矣。

    ”河間王全仗張方之勇方能成事,見方所言,即便從之。

    及聞靈璧已皆失據,王浚、溫羨比出,東海、南陽東至,大兵四集,複與張方議之,方執意不從。

    河間王大懼,與其子司馬晖言之,晖曰:“祁弘前在魏郡與張方争奪先鋒,吾看其勇力似還勝之,奈成都王先許張方,故命他居右。

    今既來問方罪,恐隻敵得他一人,其他别兵焉能為敵?不若舍一張方而全吾身,豈不可乎!”河間然之,乃密召督護郅輔入内議曰:“今三王二公,并幽、冀兩州刺史,合兵來讨張方橫暴不仁之罪。

    昨東海王着人來此議和,教我送車駕還洛,世守藩職,兩各罷兵。

    張方堅執不肯,定要留駕在此。

    今四處兵見吾留帝,兵馬即至。

    祁弘、孫緯,世之勇将,卿等皆知。

    據其所言,吾等皆被張方所誤矣!”輔曰:“然則大王将欲何處?”河間王曰:“你今雖受張方節制,是吾心腹舊将,故以實情告之。

    今吾意欲斬張方之首,送與東海王,令其兩相罷兵,以通和好。

    思無一人代吾效力,可制張方,惟汝英勇,可以取之。

    若肯仗忠代吾行之,必然奏帝以汝頂任張方之職。

    ”輔曰:“吾奉主命,理所當然,既蒙鈞旨,何思過望?吾為謹身籌議之将,早晚共事,要取其首,如囊中取物耳,大王放心。

    ”河間王大喜,重賞郅輔而遣之。

    輔藏利刀,挨至更深,看衆皆散,乃手持緘帖一個,僞言:“河間王有書言機密事情,特來禀白。

    ”張方忙起身接書拆看,才及展開,不防郅輔暗抽利刀,劈腦一砍,張方急躲,已中頭顱,倒于地下,急叫相救,又被郅輔頸上砍了一刀,向前取下首級。

    及有親随護兵百馀擁至,知輔勇猛,不敢動手,齊聲叫曰:“郅将軍何得反背,擅殺主帥!”輔曰:“奉河間王命、天子之诏,令斬張方正罪,以退東海諸王之兵,非吾有他故也。

    汝衆人欲要報仇,但去禀知河間王,待其言吾擅殺之罪,即便受戮,不叫衆人費力也!”于是衆人退去。

    郅輔提方首級,入見河間王。

    王大喜,即以郅輔為護衛大将軍、總督關西諸軍事。

    使人亟将張方之首送到東海王軍中,令其罷兵。

    東海王謂使者曰:“張方之罪雖已伏誅,可送車駕還洛陽。

    那時奏帝,賜河間王荥陽以西之地,使若舊職。

    再不許多掌兵馬,止許護衛萬人。

    ”使回,以東海王之言道上一遍,河間王曰:“我今自殺張方,令他退兵,他反不允。

    又要我送駕還洛,革除兵從,這等所為,隻有他們為大矣!”于是不複回話。

    東海王知颙要留車駕,乃遣使催範陽王會合祁弘進兵。

    範陽王接檄,見說大破劉喬,擒斬其子劉祜,張方又斬,心中大喜,轉使飛馬持書去約王浚。

    浚使祁弘移兵西上。

     邊報送至長安,河間王大驚,亟請成都王商議其事曰:“今靈璧失守,東海王等兵至。

    昨斬張方與和,令其回兵,他又要送駕還洛,削貶太弟,革我兵馬。

    吾思若此,則是折翼之鳥矣!今煩太弟親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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