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顧秘起兵平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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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侃。

    侃未回報,忽廣中流星飛馬趕到,言:“交州反寇童鐵帽作亂,圍守将葉鮮于廣州甚急,乞速回兵救應。

    ”陶侃聞報,即辭劉弘,引兵複回廣州而去。

    到得半路,童鐵帽聞知陶侃回兵,乃連夜逃散。

    劉弘使人将張昌、王坤等首級入洛,奏上陶侃、皮初二人平賊之功。

    朝命加侃為廣州牧兼交州刺史、鎮東大都督;劉弘加為荊州牧、安東大都督。

    弘婿夏陟有守禦荊襄之功,加為襄陽太守;皮初加為荊州總兵、遊擊大将軍。

    劉弘以皮初守禦靈昌道有功于征漢,高雞泊又立奇績,回荊州又破張昌、救新野、圍武昌、攻臨淮,雖授職賞,劉弘念其功重秩輕,複上表論初之功勞曰:“夫治一國者宜以一國為心。

    必若以姻親為先,然後次及外人,則議者豈不以臣為私親忽功,人将不肯用命矣!今陟臣婿也,待臣任事,雖曰有守禦之功,而皮初實多汗馬之勞。

    今授陟以郡,實出聖意,而不知者責必及臣,則是示天下以不公,無以令荊襄矣,焉能再任賢才乎!朝廷既垂恩典,必欲褒秩守臣,則皮初之功乞當先之。

    ”朝廷從其請,乃以皮初為襄樊牧,夏陟為武昌太守。

    劉弘與三人分掌全楚,乃比先愈加勵精任事,秉公诠德,随才授使,愛民節用,輕徭薄賦,荊襄複得安業,人皆感仰。

    江漢遠近,悉瞻陶侃、劉弘之德,以為能屏絕巨寇,稱為劉父陶母。

    後人有詩贊劉弘曰: 憶昔劉公治楚荊,政敷宇宙可回春。

    十州懷惠瞻山嶽,萬姓銜恩銘肺心。

     令行俨似秋霜肅,德被渾如化雨新。

    千年偉績垂江漢,萬古芳名镂石金。

     又有詩一首贊陶侃服寇之德雲: 為政從來在得民,陶公德可感群生。

    廣夷聞迹鹹賓服,荊寇傾心願款誠。

     不說陶侃平服張昌,且說石冰在臨淮城中,見皮初撤兵回救荊襄,以敵昌等,遂出大掠,以分其勢。

    複遣部将夏文将兵五千,侵寇京口,攻陷之,遂乘勢直擾建康地方。

    百姓被其所掠,商賈遭其所扼。

    鄉士夫見府縣官員不敢征剿,心中不忿。

    于是前議郎周玘乃周處之子,因齊王專政時,張翰、顧榮棄官南還,玘亦辭歸養母。

    茲見石冰據淮,夏文等肆掠鄰境,将及本郡,乃聚集草萊好漢,并家丁親友,共有七千馀人,以防賊寇。

    欲要征剿,又慮己為歸閑之官,不好擅用兵馬,乃詣賀循相議,共推吳興太守顧秘為主,以号令軍民。

    秘見二賢自至,乃從之,即傳檄遠近,集兵共退石冰。

    文至各處,有華譚、葛洪、甘卓等皆起兵應秘,兵威大振。

    各下縣被賊所據者,見官兵四集,皆謀殺所署賊黨,以歸于正。

    夏文見民心不順,官兵将至,乃收兵過江,見石冰言:“江南周玘等起兵,推顧秘為揚州都督,盡複我等所奪郡縣,吾與連戰不勝,隻得引兵過江。

    ”石冰聽言大怒,即責夏文曰:“我命你下江南奪取其地,而不能鎮守。

    見兵才集,即便棄而逃回,是何道理!”喝令推出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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