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蜀李特謀殺趙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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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三人籌議已定,漏夜打從葭萌關逆路而去,以防趙廞追趕,直趨上郡,出河州,往太原而去。

    至次日,趙廞見姜發過午不入府相叙,差人去請議事,小軍回報:“姜家兄弟昨夜不知何處去了,宅中空鎖在那裡。

    ”趙廞聽言如失,大驚咤曰:“昨日他為鄉親求引,即脫身之計耳。

    吾見李綿竹來此,特與有事相議,豈知徑又遁去。

    可着快馬四路追之,必去未遠。

    ”李特陰有圖蜀之心,惟恐姜發兄弟在側難以逞意,即進言曰:“姜家兄弟,主公待他不薄,非肯相棄,但彼一心終要尋劉氏之後。

    今見主公不從,故避去耳。

    若留二人轉來,亦必不肯盡心為吾效力,倘一聞知劉氏有人,則主公即為齑粉矣。

    今事已粗成,尋他何益?正所謂養虎自衛,兇吉未可量者。

    ”趙廞實欲自據川蜀,遂聽李特之谏,不行追尋姜發。

    自是趙廞無人謀議,大事皆詢咨于李特之弟李庠。

     按《野史》:李庠字玄序,李特之幼弟,略陽人也。

    極多智識,善騎射,骁勇絕倫。

    少以名聞,人薦為本郡督禦,署主簿事,自以職卑,避還鄉裡。

    元康四年,齊萬年反,朝廷诏選良将,舉騎射,有司以庠應,巽拒不就。

    采訪孝廉,又預選,亦不肯出。

    及後趙王西征失律,再募英勇,州郡上其名于朝,朝廷切征之,以為中護軍騎都尉。

    值梁王議和回兵,不曾西出顯用。

    在洛陽見趙王、淮南王構亂,各使人召庠,庠懼稱疾,上狀齊王,去官還蜀。

    性好任俠,喜施予。

    初年關外荒旱,與兄李特罄家赒衆,衆不能度,力挽特等徙梁州就食。

    梁州又歉,齊萬年寇泾陽,特與庠商議往川中避亂,庠從之,與兄李流率侄李蕩、李雄、李始,伯子李輔、李讓、李堪等入漢中,流民尊之者十馀萬。

    因被逐,殺沈副判作亂。

    趙廞謀叛,相與結納。

    庠慮晉朝加兵,勸兄就廞,共養威銳,特乃從之。

    廞見庠至,與之談論兵法,無不盡善,謂杜淑等曰:“李玄序一時之關、張也。

    ”乃委以心膂,假赤符,封為原亭侯。

     至是姜發避去,即召李庠入府,朝夕與之計議。

    庠出,語兄李特曰:“趙益州非立業之才,不聽吾言,敗将立見,成都必為他人所得。

    ”特亦點首。

    有成都舊兵聽得其言,報與趙廞知道。

    廞密與其子趙瑛議曰:“李特兄弟英才磊落,恐久必為川中之患,非甘人下輩也。

    ”瑛曰:“李特兄弟,惟李庠文武足備,若去此人,特無能為矣。

    今觀其言,可知其心,亦須防之。

    ”自此有殺李庠之意。

    會無其由,恐人談議,以故未行。

    一日,庠見廞殺人,乃上言勸之曰:“自古成大業者,皆以不嗜殺人為心。

    今主公專行暴虐,不修仁德,豈有人肯歸向,能保永終乎?”廞甚不悅,即欲殺之,法無死理,忍而不答。

    庠退出。

    又一日,趙廞設宴會衆,言及朝中之事,李庠曰:“目今司馬氏自亂,朝無正士,宜趁此建大位,稱尊号,以令四方。

    上可以争關中,中可以圍荊襄,下可以據險自守。

    脫不如算,亦可以成漢中一鼎足之勢也。

    ”廞心實然喜之,意欲先去李庠,以減特勢,而後行之,乃作色大怒曰:“神京在洛,誰敢妄悖?吾之所為,實為奸黨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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