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漢劉淵平陽建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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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恩榮甚矣。

    ”全曰:“漢主本欲與張軍師親來躬請,争奈新得平陽,中州恐未心附,故此不敢離耳。

    長宏公乞念天下蒼生罹刀兵之苦,漢主二十四帝有含冤之恨,望惟慨施仁術,拯拔萬民,早興渭水之師,以奏孟津之績,則天下甚幸,萬民甚幸!況且龍頭老成,公何以伯玉之年而後尚父之志耶?”元達曰:“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世有不同,情有各别,仆何等人,敢比拟尚父乎?乞兄善為我辭,以全交情。

    ”二人再四懇請,元達固辭極力。

    藩、全料不能強,乃隻得轉回平陽而去。

    崔玮、許遐見元達巽拒不出,乃問曰:“今劉左賢重興漢業,旺氣适盛,既有懇請,兄乃蔑視而不往,何也?弟虞劉公既稱尊号,龍飛應天,設有小疵,得無悔乎?”元達笑曰:“是何言邪?吾久知元海姿度卓荦,有籠羅宇宙之志,其下諸臣皆經濟開創之才,大事必成。

    今若隻憑一使之箋,輕身屑就,不能無事于衆口之嗤嗤矣。

    彼有張孟孫與吾相叙有日,知吾之志,必能亮吾之心。

    不久當有诏命到此。

    待其再至,然後與二位一同應期符運,不亦美哉!”許、崔二人不以為然。

     未過一月,漢主果複差張實親以安車驷馬、帛書羽旌,徑至陳元達家相聘。

    元達拜命,口邀許遐、崔玮一同赴召。

    于是二人收拾家事,過王伏都莊上相合,俱望平陽進發。

    将入郡界,張實使飛騎報入城中,漢主與張賓率衆将士,将兵隊接于二十裡外,下辇立而待之。

    元達等看見,乃亦下車步行,遙拜漢主,俯伏曰:“山野愚夫,失叩天門,伏蒙車征,又辱駕顧,得罪萬萬!”漢主親自扶起,挽其手曰:“孤知長宏夙抱管樂之才,仁聲遠洽,禮宜親自捧毂來迎。

    奈軍務遑遽,有失南陽之訪,伏希諒之。

    ”元達謙謝。

    漢主遂與元達等并車而行,同入府第,以賓禮相叙,設宴款待。

    席間,漢主問元達曰:“今孤意欲攻取晉陽為都,或有勸孤建都此郡者,長宏以為晉陽與平陽孰為優劣?”元達對曰:“晉陽者,應晉國之有陽運也。

    平陽者,平治晉之陽運也,主公當平晉之陽,不當居晉之陽也,都此郡合其宜耶。

    ”漢主從其議,乃擇日建造宮室,一切完備。

    又嫌其城垣易攻,命毀其舊城,大興營創,三月馀不能立一石。

    漢主大懼,複下榜揭挂各門,召募良工,能築此城者,即授五城兵馬,時有一人名韓橛者應召。

    按:橛者無姓氏,其母名韓妪,年五十,孀居無子,家甚貧,嘗往外采取野菜。

    一日,于芹草中拾得一巨卵在橛樁旁,色甚美,将歸懷之,則極涼,夏不用扇,于是常置懷中紡績。

    甫及月馀,忽殼解,得一嬰兒,亦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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