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齊萬年獨斬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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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往尋之,即可得也。

    ”全乃謝而别去。

    後人有詩道土人稱宣于卦蔔之靈曰: 默羨宣于易理精,斷妖滅怪灼如神。

    釋慮決疑聲應響,玄妙真堪繼孔明。

     又按野史載:支雄字世英,綽号獨腳豹,酒泉郡人也。

    性好俠,專喜抑強扶弱,但有欺橫惡逆之人,即便出頭與之作硬對,代人宣力。

    其所居之地,密迩邊胡。

    胡地有一酋徒,名喚沒攔野虎,恃兇肆狠,鄰境居民悉遭戕害,牛羊驢馬放牧不得,小兒女子不敢出門,屢屢被其驅掠,賣與胡人為仆,逢财便搶,遇物便奪,人莫能敵。

    慣使一把銅钯,重六十馀斤,凡人遭其一钯者,骨為粉碎,無不即死,遠近畏之如虎。

    支雄聞之,怒謂人曰:“吾等中夏堂堂大國,豈無一個英雄好漢,乃容此狡狡胡醜小酋徒若是之強犷猖獗乎?矢當以身除之。

    ”因思一計,内披堅甲,外穿客衣,用細軟葦草打成包裹,裝以巧樣褡裢,負于肩上,将背膊盡皆遮住,以防其钯之毒利,腰插鋒芒短刀二把,以備其近身之解脫,鞍旁懸标槍二枝,定要捉拿野虎方休。

    探得城中有相識大戶新獲一匹良馬,日行五百馀裡,再托心友一二人,換來騎着。

    于是裝束齊整,裹帶幹糧,徑往僻靜路口候之。

    到不一時,遙見野虎部領胡兒十馀,掠得羊數隻,昂昂而至。

    支雄故意策馬闖前迎之。

    野虎看見支雄背上負一大包,馬又出色,隻道是富商,所背的盡皆貴物,即便跑馬來奪。

    支雄假作轉身逃走之态,緩辔而行。

    野虎自後趕去,盡力望支雄背上一钯打來,其齒透入草包之内,不能即出,支雄恐被拖拽下馬,急扭回身,一把将钯搶住,二人就在馬上推來扯去,奪取那钯。

    雄恐衆胡兒跻上,乃奮盡平生之力,着實一扯,野虎緊緊拿住钯柄不放,豈知支雄拽猛,野虎連人撲入支雄懷内。

    支雄急忙丢钯,一手揪住衣領,一手搶住腰帶,橫拖過馬,帶轉缰繩,徑出大道望酒泉郡城中而跑。

    衆胡兒見野虎被人生擒,飛奔來奪,支雄馬好步迅,追之不及。

    将有五六裡,見前面有人家煙起,胡衆始遁。

    支雄竟将野虎捉入酒泉郡,獻與太守。

    太守審其搶殺之罪,明正典刑,斬首懸竿,以示胡寇,一方悉甯。

    官民盡皆敬之,後為漢之大将。

     卻說漢蜀廖全得了土人指報,一路挨問徐普明之家,見者罕識。

    偶與一蔔者同行,因講占卦之事,其人曰:“此間有一起人,道是異鄉客旅,三個姓胡,一個姓馬,内一先生姓宣,卦命通神,門如旦市,我曾求他講訓,亦欲再去見他。

    适才客官所問,普明請去,正此人也。

    這普明乃是徐光的表字,故路上人識者少。

    此徐光亦深通曆數,明經術,有知人之鑒,非等閑人物也。

    兄若要往,此去不遠矣。

    小生權要奉别,不得相陪。

    ”全心疑非諸葛,甚是悒怏,乃複懇問蔔者曰:“想先生得會其人,必知其名,乞一一明指,若非吾之親友,亦不須徒往跋涉矣。

    ”其人曰:“先生姓宣名于字修之,一個名馬甯,那三個乃是兄弟,叫做胡延晏、延攸、延颢也。

    ”言訖别去。

    廖全思曰:“五個人,有兩個共同于昔,況三胡姓雖異,舊名類相同,此必是也。

    ”遂決意前往。

    後人有詩贊廖全曰: 秉義摅忠蜀廖全,為君訪舊不辭艱。

    數載長途勞夢寐,群雄未集鐵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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