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郴嶺吳将敗晉兵

關燈
旺氣在晉,故一戰而不能保全宗社。

    今将軍與諸英俊,雖有報國之忠,奈何無主可事,不若同歸大晉,效馬援、窦融之于漢光,列名雲台,不亦美乎!”周處曰:“吳主性雖執虐,未聞大過。

    汝晉挾威侵伐,吾等僻守東南,存奉吳祀,以盡臣子之本心,汝輩何又貪婪不足,來此欲勒我等?今但出馬交戰,以别雌雄,馀情不必多言。

    ”道罷策馬而進,周旨亦舞刀相迎,二人各施英勇,奮抖精神,直殺得天昏地慘,日黯山迷。

    惡鬥上四十馀合,周旨思欲詐敗,虛架一刀,卻被周處力大,一下撥開,收之不及,刀已砍中肩窩,傷其一臂,棄刀而走。

    吳兵喊聲大震,潮湧而進。

    羅尚、劉弘見處勢猛,連日斬将,不敢捺陣,各自望陣後而逃。

    晉兵無主,遂皆大敗,哭聲動地。

    比到伏所,于欽、陶镕未得号炮,不曾打點,見周處驟至,主帥等如風奔走,後面恭、奉二将又至,乃亦抽兵退走。

    吳兵知其不敢拒敵,放心追殺。

    晉兵自相踐踏,死者不可勝算。

    追上三十馀裡,奪其寨中辎重糧料,乘暗收兵,搬上郴嶺關上。

     羅尚紮下寨栅,計點人馬,折兵萬馀,周旨又壞一手,行糧盡失,隻得連夜使人上表奏入洛陽,按兵守定以待周旨不提。

    再說賈充之侄賈模同夏侯駿等,領兵徇讨湘東未下州郡,兵至建平界上屯紮。

    探馬報入與建平太守吾彥知道。

    彥字士則,乃吳國吳郡人,素有智謀,深通兵法,前知王浚造舟,必有伐吳之謀,取江中木杮奏呈吳主。

    吳主不信,彥乃增葺雉堞,修補城隍,煉器繕甲,以俟調用。

    及王浚兵至,知吾彥有能,整饬預先,防備嚴密,未易以克,不敢攻打,乃棄建平,徑下江南。

    是以吾彥守住此郡,未敢擅離。

    然而晉主未能得其歸附,故此以兵前來徇讨。

    吾彥得報,即召僚屬共議曰:“今虐晉恃強,無故逞勢,淩伐吳國,我等世受君祿,豈無報主之心?今宗社雖傾,有兵來此,亦不可忘身背本,以事仇敵,須當協心守禦,以盡我等之職。

    ”湘東太守滕條曰:“今晉兵恃多,初到此間,以為建平地狹城小,必然不放我等在意。

    可乘其初至,軍心未定,即往攻之,必獲勝也。

    晉兵一敗,此城自可守矣。

    然後遣人會合廣南諸處之兵,據守數郡,共圖恢複,亦盛事耶。

    ”彥深然之,遂點三軍出城以拒晉兵。

    彥乃全裝披挂,嚴明隊伍,手執長槍,身騎高馬,親出陣前。

    三通鼓罷,兩甄對圓,隻見晉兵門旗開處,夏侯駿頭頂金盔,身穿繡襖,貫披鋪鱗密甲,執着斬馬大刀,坐下賽龍駒,懸挂狼牙箭。

    背後中軍麾下,主帥賈模亦穿飛魚繡服,上戴束發金冠,腰系蟠龍玉帶,左有辛冉,右有李微,分為二陣于兩翼。

    夏侯駿揮鞭高聲叫謂吾彥曰:“我大晉國主以仁義相招,今天下一家,降者概行重用,吾公何得執迷乎?”彥曰:“我國君臣無有罪過,與汝鮮仇,何為見伐?且我等世食吳祿,奉命守城,未聞擅自委職以城池與人者也,不必多言。

    ”遂拍馬望晉陣中殺入,左甄上破敵将軍辛冉揮刀躍馬來敵。

    二将于陣前刀槍亂舞,人馬交馳,往來沖合,将及戰有一個時辰,未分勝負。

    晉右甄上禦敵将軍李微,見辛冉戰吳将不下,勒馬殺出,雙來夾攻吾彥。

    彥挺槍左右抵敵,全無懼怯。

    正戰之間,隻見晉兵陣後紛紛大亂,一彪人馬殺至,乃是吳興人氏、湘東太守滕條前來接應。

    晉兵兩頭受敵,隊伍錯雜,混入中麾。

    賈模原是文官,見之膽怯,帶馬先走,衆皆慌竄。

    夏侯駿止喝不住,急望後陣來敵滕條。

    李微見亂,心慌無措,被吾彥一槍刺中左臂,逃入陣中。

    辛冉禁
0.0635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