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二賢合計誅鄧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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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救出黃臣弟兄之命。

    蓋黃臣因亂中誤聽約令,錯從東門而出,故與賓等不值,以緻幾為魏軍所害。

    至是黃臣既出,卻又不見了張敬。

    張賓曰:“吾弟平生好殺,必入敵叢深矣。

    我思之,非汲民德不可救也。

    ”桑聞言,即持刀縱步如飛,入彼陣中。

    敵見汲桑向戰之勇,各自回避,直到城下。

    遇見張敬正挺劍與魏兵接戰,桑欲挾之以出,張敬曰:“待我慢慢殺盡魏賊,方消此恨。

    ”桑乃力挽同回,見張賓等曰:“敵必來追,惟當速去。

    ”賓曰:“近地皆魏管轄,必不可往,且到邊方暫止,訪求劉家諸殿下及王彌去向,以圖會合,再作良謀。

    ”衆從之,徑往張掖而去。

    後人有詩曰: 四七星官出蜀城,九良八殺六丁神。

    計羅五曜同離去,自此中原不太平。

     又有詩贊汲桑曰: 天付英豪助晚劉,間生贲育到神州。

    他年逐鹿争王伯,捷足先驅孰與俦。

     且說魏之監軍衛瓘,乘便宜以收鐘會,又追斬鄧艾父子,遂欲擅威福以制服蜀臣,事亦前衍義備詳。

    此時有人知衛瓘之意,急來報于諸葛宣于,宣于尚在家,乃曰:“吾之所以不去者,正為此事耳!”乃即僞扮為雲遊道者,直叩魏之大軍中,來見衛瓘。

    其門客乃急止之曰:“吾聞衛瓘正欲誅戮蜀臣,今豈可自扼虎項而批其逆鱗乎?”宣于笑曰:“吾豈不自知!自幼習祖書,金木五遁,變化莫測。

    衛瓘豈能害我乎?且賈彪不西入以說窦武,則黨锢之禍不解,吾豈可坐而不救乎?”乃直入魏軍,謂其侍衛者曰:“吾乃西州隐士,欲見将軍言機密重事,煩為通報。

    ”其侍衛見說報機密事,即入中軍報衛瓘。

    瓘命請入見,宣于乃飄然入内。

    瓘見宣于一表人物,秀雅不凡,乃即延坐,謂曰:“子有何機密以教不佞?”宣于曰:“愚夫久處山林,不預國政,近聞将軍大兵壓境,紀律甚嚴,聲聞所至,無不踴躍感戴。

    仆見将軍既成不世之功,當培其根本。

    且聞成奕世之業者,行必世之仁;建不拔之基者,立異等之方。

    前者鐘、鄧二公既談笑以定西州,曾不于此時勞來百姓,撫恤瘡痍,乃各妄行私志,肆意貪殘以取滅籍,蓋由量之淺薄耳!今将軍坐收震世之功,不安綏其臣民,乃欲誅滅蜀臣之家,此則人民驚駭,各懷疑懼之心,翕然叛亂,吾恐禍生不測矣,竊為将軍危之。

    古之聖君賢相,但以德服人之心,安有降而複誅,以及無辜乎!語曰: 不妄殺人者能君人,湯武之師是也。

    ”瓘曰:“吾安有是心?皆人之妄言也。

    以先生曠世之才,下教不佞,敢不從命乎?”乃急出安民之榜,張挂于市,民心始安。

    瓘欲留宣于計議别事,而宣于已去,瓘遣人遍訪求之,竟不得其蹤迹矣。

    後人有詩贊宣于曰: 胸藏星鬥妙無窮,智繼先公并聖聰。

    未能協漢圖仇晉,先說強臣脫衆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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