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奉密旨權閹出都 驚耗問慈闱肇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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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請出王命,把他枭首呢?說來話長,小子不得不略叙原委。

    原來小安子南下,東太後及同治帝并未與聞。

    首先奏報的,就是東撫丁寶桢。

    巧值西太後小疾,隻東太後一人臨朝,覽了奏,便遞與恭親王奕?。

    奕?瞧罷,即奏道:&ldquo安姓太監是那一個?莫非就是安得海?&rdquo此時同治帝正在寶座,就随口答道:&ldquo想總是安得海,朕有好幾日不見他了。

    &rdquo奕?道:&ldquo安得海何故南下?&rdquo東太後答稱未知。

    同治帝也這般說。

    奕?遲疑一會,想亦有些瞧科。

    随奏道:&ldquo安得海擅自出都,顯系違背祖制,應該嚴懲。

    &rdquo又要與西太後反對。

    同治帝道:&ldquo嚴懲還是不夠,可饬東撫就地正法。

    &rdquo也是借公濟私。

    奕?當即贊成。

    東太後道:&ldquo此事還須通知慈禧太後。

    &rdquo同治帝道:&ldquo母後違和,不必禀報。

    安監違背祖制,咎有應得,立殺無赦。

    皇叔就饬軍機拟旨吧!&rdquo言畢退朝,奕?遵旨而出,就命軍機處拟定上谕,火速頒發。

    丁寶桢果斷有為,即照旨施行。

    到了安監伏法,複旨到京,西太後尚睡在夢裡。

    又由東太後及同治帝作主,令将随從太監陳玉麟、李平安等,一并絞決,餘犯分别懲辦。

    丁撫複如命定罪,除陳、李等處絞外,男犯多半充戍,女犯多半釋放。

    又是女子有幸。

    這案已了,又下一道嚴饬宮監的谕旨,其文雲: 本月初三日,丁寶桢奏,據德州知州趙新禀稱:有安姓太監乘坐大船,捏稱欽差,織辦龍衣。

    船旁插有龍鳳旗幟,攜帶男女多人,沿途招搖煽惑,居民驚駭等情。

    當經谕令直隸、山東、江蘇各督撫派員查拿,即行正法。

    茲據丁寶桢奏,已于泰安縣地方将該犯安得海拿獲,遵旨正法,其随從人等,亦已谕令丁寶桢,分别嚴行懲辦。

    我朝家法相承,整饬宦寺,有犯必懲,綱紀至嚴。

    每遇有在外招搖生事者,無不立治其罪。

    乃該太監安得海,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種種不法,實屬罪有應得。

    經此次嚴懲後,各太監自當益知儆懼。

    仍着總管内務府大臣,嚴饬總管太監等,嗣後務将所管太監,嚴加約束,俾各勤慎當差。

    如有不安本分,出外滋事者,除将本犯照例治罪外,定将該管太監一并懲辦。

    并通饬直省各督撫,嚴饬所屬,遇有太監冒稱奉差等事,無論已未犯法,立即鎖拿,奏明懲治,毋稍寬縱。

    欽此! 為這一诏又惹出一個小安子第二來。

    看官道是誰人?就是後來赫赫有名的李蓮英。

    死了一個,又出一個,清宮可謂有人。

    蓮英自十六歲入宮,人極秀媚,态度不亞小安子,宮中号他皮硝李。

    西太後亦甚愛寵。

    不過小安子資格較高一籌,因此安為總管,李居散列。

    安太監被殺,蓮英亦已聞知,心中恰極喜慰,暗想總管一缺,小安子外,舍我其誰!瑜、亮原不能并生。

    隻恐西太後多心,若聞風即報,轉疑是從旁欣幸,所以隐忍不言。

    及上谕嚴饬宮監,未免動了一片兔死狐悲的念頭,随即報知西太後。

    西太後病正告痊,陡聞此耗,不覺花容慘淡,含淚盈眶。

    所為何來?便問蓮英道:&ldquo這事是何人主張?&rdquo蓮英道:&ldquo想總是東太後的意思。

    &rdquo西太後道:&ldquo東太後素性和平,斷不出此。

    必是有人從中播弄。

    &rdquo蓮英道:&ldquo這也難料。

    &rdquo西太後突然起立道:&ldquo随我來。

    &rdquo蓮英遵着随去。

    出門數步,便至東太後宮中,不待太監報聞,就大着步進去。

    東太後蓦見西太後到來,忙起身相迎,叙過寒暄,兩下分坐。

    東太後賀他病痊,西太後道:&ldquo仰托洪福,隻今日得一新聞,不知真否,特來請教!&rdquo東太後忙問何事?西太後道:&ldquo便是安得海南下,聞被東撫丁寶桢拿斬,這事可确麼?&rdquo東太後道:&ldquo事是有的。

    &rdquo西太後蹙着眉道:&l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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