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回 處士妹配合處士孫 神女風圓成神女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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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皇子、太孫等起身,素臣親送,堅辭不敢。

    因命文龍、文麟代送,至無錫而回。

     十一日,文鶴大拜,祭告祠墓。

    諸親族及蘇郡各官、留都各部院,道喜宴犒,又忙了三四日。

     十五日一早,吳江本縣老民,到府慶祝。

    自六十以上,至九十餘歲止,整整湊足千人之數,為太君祝千秋。

    卻并無牌旗彩亭,每人持一升米,願太君子孫科甲,平如米粒之多。

    更每人一對紅木燭台,上插一對紅燭;一個瓦香爐内,插一古線香。

    從轅門外擺着,直擺至補衮堂院内,點将起來。

    二千道燭光,一千古香煙,輝煌缭繞,甚是可觀。

    素臣筵犒之儀,亦如各省老民,但收其升米,即以五兩銀豆,雜黃豆中答之,而無盤資銀兩。

    次日,合縣老婦到府,整整亦湊足千人,一般線香紅燭,卻每人持一筐蠶繭,願太君子孫福祿,如繭絲之盛。

    素臣鎮犒如老民,而受其蠶繭,每筐答以通照湖綿十斤。

    共用去绫子二千匹,荷包二千對。

    湖綿一萬斤,銀豆五于兩。

     十八、十九、二十三日,四川十三府,六直隸州,一百二十六州縣,一宣撫司,一安撫司;陝西八府、一百十六州縣;貴州十府,一百二十二州縣,一宣一慰司,陸續到府。

    每人盤費,亦如廣西,共用緞二千三百二十八匹,荷包二千三百二十八對,銀三萬五千三百七個兩。

     二十一日以後,府中上下諸人,甫得安息。

     至十月初五日,雲南二十一府,七十三州縣,八宣慰司,四安撫司老民又到。

    複加盤資銀五兩,共用緞八百二十四匹,荷包八百二十四對,銀一萬六千六百三十兩。

    初十日,庫上支帳,犒賞各省老民及本縣老民、老婦,通共用去鍛子一萬二千三百八十四匹,荷包二萬四千七百六十八個,湖綿一萬斤,銀及銀豆一十三萬六千九百八十兩。

     媚娘姑嫂聽見,私議道;“若是銀子用十幾萬,不足為奇,緞子也買得出。

    還有二萬幾千個荷包,俱是上等針線,買也買不出,做也做不及,倒是難哩!”有丫鬟說道:“這緞子荷包,俱是内府之物,曆年皇上、皇後、貴妃欽賜,王妃、公主進送。

    五月内,皇後、貴妃又每人送了五百匹緞子五百對荷包,各王王妃、公主每位幾百匹緞子幾百對荷包,送與太君賞人。

    現在庫内,緞子、荷包還剩得多哩,何曾向店鋪内買一匹緞子.一對荷包來呢?”媚娘吐舌道:“這才是海水不可鬥量。

    有這第一等功德,故得享這第一等的富貴也!前日新得官那一位水老爺,既是太君至親宗,家道想也是富盛的了?”丫鬟道:“水太老爺與太君同胞姊弟,卻一個富等石崇,一個貧如範丹。

    現在住的房子是太君買的;吃的米糧是大君送去的。

    窮還說不上,還說甚富盛嗎?”珠娘、媚娘不覺失色。

    有宮女道:“兩位休替他擔憂,太君身上,隻有水太爺一人,有這大荷包着,還愁不富盛嗎?隻看水老爺前日一得了官,頭上做到腳上,進京費用,上任盤費,哪一件不替他預備?連那新定的夫人,首飾衣裳、銅錫器皿、箱籠什物、七八完備,也值數千金不止哩!”有一個丫鬟道:“那屋并不是太君買的,是皇上賜的,還有一萬幾千畝田,收起租來,怕不夠用度嗎!”媚娘方才放心,變作歡容笑口。

    珠娘卻低垂粉頸,不敢擡頭。

    宮女瞅了丫鬟一眼,道:“休說閑話,怕誤了正經!”便忙忙的去了。

     十五日,水夫人為水閑行聘,媚娘回去受了聘禮,仍進府中畫畫,然後私向珠娘說知。

    珠娘含羞不語。

    媚娘道:“前日宮女說,太君替姑娘備數千金妝奁,今日這聘禮,也值有千金以外。

    太君之德,如何可報?當上緊用心,把合家畫完,以表微意!”于是姑嫂二人,晝夜趱畫,至十一月初二日完工。

    合家看畫,無不贊歎。

    把舊圖并起來,更得百倍精神。

    媚娘姑嫂歸功又迂夫婦,說:“牡丹雖好,全憑綠葉扶持。

    若非布景精工,面目便須減色!”晴霞道:“行樂全憑面貌,與布景何涉?”水夫人道:“二者缺一不可,四位可稱二難也!”是日備席為珠娘、晴霞三人洗手,外邊亦專席款待又迂。

     初三,又迂夫婦辭回,媚娘姑嫂亦拜謝而出。

     是日,陽旦自京而回,内外設宴接風。

    令媚娘畫水夫人及素臣、文龍、文甲夫婦行像,要在文施生祠内裝塑。

    幸俱有稿子,連日連夜趕出七人小像,收入行李。

    于初十日起身回國,好文姊妹,痛哭難分。

    陽旦道:“十年之後,來賀太君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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