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回 三居次愛戲拜翁姑 兩孿生劈面驚新婦

關燈
》,白夫人等已經看過,猶是喜歡;元夫人等未看過者,俱啧啧歎羨不置。

     至《國收日本》,孔夫人道:“天下怎有這等國王?如今入了中國,風俗自是一變了。

    ”飛娘道:“各國俱移風易俗,何況日本?從前倭婦皆裸,男子摸乳抱腰,便快活不過,說以母禮待他。

    如今誰敢去摸抱呢?”蘭姑道:“我們峒中,從前都依着土老生活,遵守峒禮。

    男女拉手抱腰,摸面揾臉;如今也俱革除,遵奉周、孔之教了!” 至《囊括扶桑》,小躔道:“天下怎有這等女人,把國土不顧,隻想跟着标緻男子,在戰陣上圓起情來?”天絲笑道:“想跟标緻男子在戰陣上圓情的,眼前就有。

    又跟得着,便成了美滿姻緣,跟不着,使做了一時話柄哩!”小躔脹紅臉,瞅了天絲一眼,再沒做聲。

     至《舌戰除邪》,秋香道:“晴妹說隻信觀音菩薩。

    你聽老太師諸番議論,可也頑石點頭呢!”晴霞道:“那時初進門,心裡還是渾的。

    從來逐日聽着太君及老太師爺議論,便早知是邪教了!” 至《風移集瑞》,四靈固扮得宛然,将五色彩綢,紮成慶雲,雲間錯落,景星系火藥煉成,光明如月,經久不散。

    映着五色雲影,登時滿堂錦繡,一片光華,把國妃、公主及随來宮女,看得心花俱放。

     至《活佛授首》、《死骨成灰》,秋香道:“我這會子快活極了,晴妹,你快活不快活?”晴霞道:“你還認我是信邪的人,隻顧嘲笑我。

    我如今的不信,比你還強遠哩!”秋香道:“你真個不信,像這戲裡的活佛、釋迦,你敢動手去燒它嗎?”晴霞道:“我說敢燒,你也不信;你自然也敢燒敢砍的了,我卻又不肯信!空言何補,須似大太師、二太師真個做出,才憑你說嘴哩!” 至《四靈送母》,國妃問馬氏:“這也是事實嗎?”馬氏說:“怎不是事實?隻鳳凰是随後而來,麒麟龜龍,妾身同回,親眼見的。

    這戲内隻扮得四靈、神鹿,那随着奇異鳥獸,千萬飛嗚,還沒扮出來哩!” 至《一龍戲孫》,馬氏道:“那時再不想有今日,上天時隻兩手擎着龍角,一掉下來,立成齑粉,好不怕人!” 至《馬為月老》,馬氏指與國妃道:“這生腳便是十一小叔,這車内坐的太太,便是孔太夫人,姑娘便是十一嬸子。

    ” 至《虎作冰人》,馬氏道:“這生腳便是廿四叔公,那銜在虎口内的,便是廿四庶叔婆,那帳房内先趕出來的,便是泾王妃。

    廿四叔公、十一小叔,與小兒同年月日,都是太君生日所生。

    一個自小常夢見龍,一個夢馬,一個夢虎。

    如今才驗出虎媒、馬媒、龍媒來,豈非奇事?”國妃道:“一家三代,同年月日而生。

    這是千古沒有的奇事!令郎與太君同生日,如今外孫又與太君同生日,又恰好生在太君百歲壽誕,也是千古沒有的奇事哩!” 演至《百歲開筵》,是文虛穿着一品冠服,手持龍頭筇杖出場。

    督率内監、宮女、婢仆人等,張燈結彩,設坐開屏,懸挂禦賜匾對,各色壽幛,排列欽賜坐障。

    中朝儀仗,寶鼎中焚起名香;金台上燒起畫燭。

    四面擺列珍玩,中間堆着五色班斓、千層蟠結的天賜神芝。

     文虛手中指點,口中說念,如《伯喈辭朝》一出内的黃門官,有白無曲,千言萬語,數說那多福多壽多男、古今第一、宇宙無雙的盛事。

     文虛念完,報各國君臣到門,即演《萬方同慶》一出。

    國妃道:“各國國王、國母、國妃名姓,是預先傳達來的嗎?”馬氏道:“原本内也沒有指名,是關夫人新填出國号名姓來的。

    ”國妃道:“既是新填,何不把愚夫婦一并填上?”好文道:“我們還沒來哩,怎樣先填上呢?” 至《賜爵》、《介壽》兩出,側妃道:“這又是千古未有的事嗎7怎有這許多子弟,就制辦得許多冠眼,真個像有千丁!”馬氏道:“那是進去的,便換着冠服出場,故覺子弟多了。

    其實隻有這一百個人。

    ” 至《骨肉奇逢》,國妃笑道:“真是糊塗了!驸馬還在我們國中哩!”看到龍挂下牆,文施與公主互觑,有驚疑之狀。

    說道:“這必是新填出來。

    ”馬氏道:“因小兒每隔一夜,即夢與母子飲食聚會,故關夫人有此關目。

    隻說白内國号及令愛名字,是新填上的。

    ”看到夢中禀命,好文道:“這卻是新境的了,不然何從而知?”馬氏道:“這也是原本,因太君、太公俱有夢,故關夫人編入曲内。

    我與你公公,亦俱有夢,沒曾早說,故沒上戲。

    休說實事,隻這夢亦是千古所無!”複看到國王、國妃,率領文施、三公主、五子、宮女襁褓一子拜壽,國妃等俱道:“這定是新填上的了!”馬氏道:“亦是原本,但隻一位國妃、一位公主、兩個孫兒,現又添出七人耳!”篁姑道:“太君幾日前看這戲時,還說是
0.0767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