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回 百世推恩侯伯子男遞衍 幹秋異數君臣後妾同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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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令嫂令弟婦九位母姨為妯娌,反是占了便宜也!”泾王命世子妃親往店中請各王妃、公主、郡主、夫人至府會親。

    于是五公主、四王妃、八白夫人,俱赴王府。

    其餘小輩公主及楚王郡主等,皆辭謝未赴。

    當日,大排筵宴。

    泾王妃與親姊妹闊别多年,一時見面,哭笑都有。

    單少一文鵬夫人在南,馬玉夫人在北,不然,則玉麟所生十一女俱在一堂矣!郡主因有結親一事,不肯出來。

    泾王妃道:“在座之客,五位是堂姊,四位是堂嫂,隻有八位是文家新親,又俱是你姨母,有甚害羞,如何可以不出見呢?”郡主沒法,隻得腼腆出見。

    衆人俱請見太妃,太妃欣然出見,公主、王妃俱行家庭之禮。

    八位白夫人要行君臣之禮,太妃阻止道:“大家隻叙親誼,若論起老身出身,當年在尊府,也不知磕過尊翁、尊堂許多頭來?如今得已結成婚姻,僭作長親,已是萬分僥幸了!先帝性命,都是你公公在木籠中救将出來,還敢把皇帝的勢分,來厭伏你家嗎?”于是略去君臣,但叙親誼。

    内外筵宴,盡歡而散。

     次日起身,于二十七日到京。

    風姐告訴文施之事,文龍道:“施孫非橫夭之相,骕弟、畀兒,既皆因虎馬得婚,則其常夢龍,亦必龍為之媒。

    況公公等皆如此說,自不妨事。

    當于四夷各館,留心訪問。

    全表弟代畀兒作伐。

    現在修書,将骕弟之事,一并禀明父親可也。

    ” 十一月奉旨,将泾王長女賜文骕為次妻。

    素臣字來,說祖母甚喜與孔氏聯姻,一口許下,可即為下定;骕兒之事.候聖旨定奪……等語。

    十二月,素臣得賜婚之旨,奏謝天子。

    谕文龍就近行聘,文龍請出大媒,向景州、曲阜兩處關稅。

    次年二月,分頭行聘。

    自二月至四月,素臣孫奮、異、判、制皆尚婚皇孫女,孫女畹,則皆尚婚皇孫,術、泮、籽、畢、耜、河、伊、湄八孫,皆娶玉麟孫女,侔、佑兩孫女,皆嫁玉麟之孫。

    二十八年二月,女鲔出嫁楚府,子骕尚主。

    八月,複娶泾王郡主成婚。

    二十九年,孫甸、畇、剛、俅皆娶楚王孫女,劍、椿、耘、階皆娶玉娥孫女,帶、泌皆聚天生孫女,栓、揖皆娶長卿孫女,孫女畔、紛皆尚婚皇孫。

     三十孫俊、陽、哇、劍俱尚婚皇孫女,松耦俱娶楚王孫女,畀娶聖公女,薅、畘、泓俱娶玉麟女,梗、(田光)俱娶全身孫女,(耒童)、剞俱娶始升孫女,沖、倩俱娶東陽孫女,楠娶日月孫女,孫女前、倫俱尚婚皇孫,曾孫刍、銘娶日月曾孫女。

     水夫人因銘兒成婚,想起文施,悶悶不悅。

    素臣道:“大約施郎已在國外締婚,成婚久矣。

    孩兒前年曾夢施郎,奉命婚期,孩兒夢中朦胧,許其自主,因系夢寐之事,未敢妄奏。

    母親請免愁煩。

    ”水夫人驚異道:“我也夢有此事,亦因夢寐難憑,未曾提起。

    你若亦有此夢,也便奇了!現在兒孫滿堂,豈猶有不足意之處?緣是你嫡長曾孫,未免不能忘情耳!”母子說畢,也就丢過一邊。

     三十一年春間,天子已為水夫人慶祝百歲地步,于賜第旁,東建公主、郡主府二十一宅,以居鳳、鳌、麒、彪、夔、骕六驸馬,男、畕、畾、(四田)剀、本、來、奮、異、判、制、浚、畼、哇、劍十一儀賓;西建百子府百宅,以居文鵬等諸孫。

    将本宅正面照牆,改建白離石龍鳳大牌坊一座,禦題“上壽母儀”四字,坊柱上一聯:“德媲周任,教同孟母”。

    東西“功高北鬥”、“德重南山”兩坊,亦俱改建白離石龍蟠鳳舞之式。

    大門上左右列二石坊,左曰“一堂六世”,右曰“百子千孫”。

    大門豎頭匾額,改題“天下第二世家”,賜聯曰:“盛朝輔弼,功逾稷、契、伊、周;聖道幹城,業過關、閩、濓、洛。

    ”在府第之後,開一道長河,引入官河,于園内萬松亭西,設立水牆門。

    自水牆門上,可直達京師張家灣馬頭。

    整整忙了一年,方始完工。

     次年,天子正月下诏,為宣成太君赦天下一年田賦。

    命皇太子監國,文誼、文麟輔政;派劉健、謝遷扈駕;各部院翰詹科道監寺衙門、點堂上一員随駕;文骕督左右翼,副總兵文寤、文長率兵五十名護衛;天子率皇後、貴妃于二月登泰山,燔柴祭天,望祀山川。

    肆觐東省巡撫、巡按、市按兩司及總兵官員,咨間疾苦,存養高年,省耕賜赉,百姓大悅。

     至阙裡,谒聖廟、聖林,心頭口頭,俱有吟詠贊頌之意,吞吐不定,卻苦于無處發墨落意。

    因問衍聖公:“南北衣冠至此拜谒者必多,自不乏長篇短什,以抒仰止之誠。

    其最佳者,可還記得一兩首嗎?”聖公道:“文人墨士,題詠極多,既不敢塗抹牆壁,又未便投贈小臣,故雖有佳作,無從而知。

    有地方大吏,過往朝紳,通刺及臣,随同赴谒者,亦多含意未伸,間有所題,因非傳作,事過辄忘,未能記憶。

    惟臣婿文畀曾題數詩,頗合風雅,嘗朝夕把玩,故至今不忘于心,可否錄出以至覽?”天子道:“文畀所作,自必佳勝.可即錄呈。

    ”聖公恐天子題詠,一切文房具備下的,立時把文畀所題七首詩寫出呈上天子逐首看完,啧啧歎賞道:“此可與其叔《駕山集》并驅矣!朕欲頌揚聖德而苦于無從落筆,故欲見一二佳作,以開發朕意。

    今見此詩,複如見崔颢之《黃鶴樓》詩,閣筆不能道一字矣!卿何幸得此快婿也!”衍聖公伏地謝道:“文畀河敢仰承聖谕!崔颢詩才,迥遜李白,即《黃鶴樓》詩亦一時興會!”天子命内侍扶起,笑道:“卿猶襲于俗說,朕非奉素父之教,亦未知《黃鶴樓》詩之妙也!” 是日,遍召孔氏子孫生員執事官以上,各賞白金緞疋,贈衍聖公冠帶蟒衣全副,白金千兩,曲阜知縣冠服一襲,白金百兩。

     三月中,至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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