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回 安富陳榮謀按院 善财龍女戲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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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庶母之上嗎?二妹将來,自然該稱表妹為大姐姐也。

    ”因向蛟吟道:“我們先行了望日之禮,停會再行生日之禮罷。

    ”于是兩人望空拜了祖母、父母,去見了東方僑,鸾吹禀知情節,驚喜不已。

    回來見過鸾吹,然後二人相見。

    鸾吹道:“以後女兒就在房裡辦事,夜間就與我同床睡覺。

    ”蛟吟便令小憐,将文卷鋪陳都收拾過這邊來。

    午間,鸾吹複領二人,去拜了東方僑,望空遙拜水夫人等,兩人又拜了鸾吹。

    拜時雖同站一單,卻總後一步,不敢與龍兒齊等。

    鸾吹深喜其禮讓。

    蛟吟請龍兒上坐拜壽,龍兒道:“夫妾之禮,以待将來。

    如今且隻行兄妹之禮。

    ”鸾吹道:“論起來,女兒是西賓,還該僭你大哥。

    有将來一說,便隻依兄妹之禮罷了。

    ”于是兩人平拜。

     鸾吹頭上拔一枝金鳳钗,簪在蛟吟發上;又解龍兒所佩雙玉蓮環,佩于蛟吟帶上,道:“以此二物為定。

    俟我寫書進京,女兒亦通知令祖,然後備禮定親。

    ”蛟吟歡喜,受了插定。

    合衙人俱來祝壽,一概辭去。

     午後,大排筵宴,雙慶生辰。

    東方僑于席間取曆本,擇于次日起身回家。

    鸾吹知有祭祠、谒墓等節事,不敢複留。

    十六一早,複備席餞行。

    龍兒定于十二月初一日按湖州,先于二十四日至杭州,補看各營。

    隔晚二十三日,至江頭,将要泊船,外水把篷一折,船折過岸,幾個外水齊用長篙,往岸盡力一篙,那船直掀過來,再湊潮水一沖,舵工又把舵捩脫了水,那船便直往江心翻去。

    舵工水手各搶船闆,赴水逃生,一船之人,俱落江底。

     第二号船上,便是鸾吹、蛟吟,眼見龍兒落水,魂魄一齊飛散。

    蛟吟忙喊:“不論諸色人等,救起大老爺的,賞銀一千兩!随從人等,每一人一百兩!”鸾吹、柏氏、天絲等,便俱依言同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本船後船水手,衙役中熟于水性者,便紛紛跳下。

    須臾,成全舉着龍兒,伏波舉着錦囊,金硯亦撈有船闆,趕至船邊,鸾吹、蛟吟、柏氏、天絲方才住抖。

    龍兒送進中艙,寒冬天氣,被水一浸,被風一括,已面無人色,牙關咬緊。

    鸾吹便不顧男女之嫌,把濕衣濕褲脫下,手上解下印囊,放開胸前衣服,抱坐懷中溫暖。

    但酒既飲多,又已疲乏,便沉沉睡去。

     成全、伏波複下水,救起四個小内監。

    各水手衙役,又撈着六個小内監,兩個門子。

    上下諸人,一名不少。

    俱吃火酒醬姜,不飲酒者即灌姜湯,個個救活。

    鸾吹大喜,把京裡帶來的五千銀子,兌出二千三百兩,分賞衆人。

    蛟吟忙問:“金硯可能勞動?”柏氏道:“他原識水性,撈有船闆,未經沉底,現已照常。

    ”蛟吟忙喚至頭艙,給與現成牌票,吩咐如此如此。

    金硯答應上涯。

     門子傳禀:“岸上文武各官伺俟請安,不敢禀見,求示進城時刻。

    ”蛟吟吩咐:“天晚夜涼,大老爺在船過夜,打發各官俱回。

    隻派兵役巡更守夜,打撈敕命等物可也。

    ”門子傳谕訖,複禀:“敕命儀仗等物.已經各官撈齊曬晾,明早禀繳。

    ”鸾吹道:“船裡不便益,你怎不同我商量,竟自發放?”蛟吟附耳說道:“今日翻船,不關風水,必系陳榮、安富等設謀,夜裡必複來暗害。

    當令成全、伏波夫婦徹夜偵探,錦囊夫妻徹夜防守。

    若得有賊人,則國法可伸,私仇可報矣!”鸾吹似信不信,含糊答應。

     蛟吟一面吩咐家将們巡防,一面催促夜膳,俟龍兒醒轉,述知其意,并催早睡。

    龍兒點頭道:“一些不錯,父親在京早已料到,故特奏帶成全、伏波。

    我們用過夜飯,便是歇息。

    隻是鋪蓋已落水中,便有撈獲,亦不可睡矣!”鸾吹道:“此時隻索行權,我與女兒一被,你就睡我之被可也。

    ”到得半夜,忽然發喊。

    說:“拿住鑿船賊了!”登時岸上兵役,船裡諸人,一齊驚起。

    伏波已捆縛一人,驗是舵工,丢落船頭,将鎖練鎖好,仍去巡緝。

     至天明,各官投揭,禀繳敕命等物。

    幸敕書用油紙封卷,裝入竹筒,未經浸濕。

    龍兒令家眷進衙,舵工發監。

    自己帶領家将,徑赴教場看操。

    罰跪穿耳者,不過十數人;合計賞數,竟在八分以上;因違了期限,降作六分以上,給與功牌。

    官士渚等,皆歡呼叩謝。

    回到衙中,金硯已獲帶舵工妻子,并安富之妾,及一個和尚,即是江西禅師,名喚白玉。

    在衙密禀道:“家将奉小姐之命,昨日進城,先到安富家中,安富不在家,見這妾進禅房,與白玉奸宿。

    俟其睡熟,點起悶香,将奸夫奸婦雙捆,想要解醒,吓問安富密謀,及舵工妻子足迹。

    适見床頭一隻拜匣,緘封秘密,打開看時,見這一紙議單,已自畫供招。

    因把小姐所付牌檄,連夜傳了聞人将軍,并城守營汛,圍了陳、安兩宅。

    在陳榮家内,捉獲其子陳相,并安富兩人。

    在安富家内,捉獲舵工妻子。

    陳相、安富交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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