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回 姊妹重逢驚智囊之遠慮 主奴叙舊感鎮國之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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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真萬真,奴婢們衆眼共見,并沒一毫疑心的。

    隻看大小姐合宮主眉目口耳,不是天生一副?若非同胞,豈能相像若此?怎敢口是心非呢?” 紅豆與鸾吹、素娥以姊妹禮相見畢。

    紅豆問自己名字及生年月日,鸾吹道:“你今年十四歲,是九月初七日寅時生的。

    母夢金燕投懷,故取名金羽。

    ”紅豆道:“妹子被救入楚府,都說不是六歲,即是七歲,父王母妃便定作六歲,如今也箅是十四歲。

    因無真生日,便把救起重生之三月初六日當了生日。

    今日才知自己生辰。

    妹子名金羽,今所居之樓,恰好是鳳羽樓,豈非天數?”水夫人道:“還有奇巧之處:我兒乳名玉佳,媳婦名藍翼,公主名金羽;我兒夢玉燕投懷,媳婦夢翡翠投懷,公主夢金燕投懷;我兒生于九月初五日子時,媳婦生于九月初六日醜時,公主生于九月初七日寅時;我避難居大小姐莊上,彼時隻有媳婦一人,而浴日山莊各樓閣,即有公主及四媳之名。

    至皇上賜此第,仿山莊樓閣之名,為各樓匾額,恰好又補出‘藍田’二字,在聖意不過取姓,而豈知更暗合媳婦之名,豈非皆天數乎?” 合堂人聽說,無不驚為神異。

    五子心中又各知田氏之名,知所忌諱,更是歡喜。

    紅豆複請洪儒、素文見禮。

    洪儒家中僮婢,亦俱叩見。

    是日,紅豆之喜固到盡情,鸾吹之喜亦真竭緻,合府之人,眼見骨肉奇逢,個個眉花眼笑,啧啧稱奇。

    紅豆急修箋奏,遣内監往宮中及楚府投遞。

    素臣亦進宮奏聞。

    天子大喜道:“公主得事素父,遂彼素願;所不足者,惟昧于所生耳。

    今幸珠還合浦。

    何快如之!其加贈未一飛為禮部尚書,妻妾俱贈二品夫人,賜祭一壇,以伸公主孝思。

    但楚王及妃,愛公主勝于親生,忽聞此信,殊難為情,素父當急往慰之。

    ” 素臣謝恩畢,即往楚府謝親。

    楚王備宴款待,席間細叩公主認姊之事,素臣把情迹細述一遍,楚王慨然道:“寡人初閱公主手箋,兩手俱震。

    傳問随媵四女,所言情節,與素父所述略同,此正無複可疑。

    特寡人暮年無倚,為可悲耳!”素臣道:“殿下何出此言?公主雖知有本生,而感激殿下養育之恩,同于山嶽。

    恐殿下稍有芥蒂,小婿故貿然而來。

    公主在膝下數年,殿下豈猶未知其人,而以為忘本者耶?今于歸小婿,小婿又豈忍令公主為忘本之人耶?”楚王面有喜色,說道:“寡人隻有一女,于歸趙芮。

    趙芮本非端人,郡主又專瞃其夫,寡人勸之不聽、誡之不從,久已置之度外,幾絕往來。

    公主一心為國,其待寡人及王妃,又盡誠盡孝,如親生父母,故寡人與王妃愛之,亦遠勝親生。

    公主既昧于所生,謝監又已物故,寡人以為天賜,實倚為半子之靠。

    素父前在長沙,合府俱盡心伏侍者,一為國家有事,倚仗素父;二因公主彼時即有擇木之意。

    寡人因年不相當,曾為勸阻,而公主委曲進言,慷慨明志。

    寡人為其所感,故先有約言,後奏皇上,為賜婚之事。

    因公主必欲俟寡人回京,故遲至今。

    孰意昨晚才得了向平之願,今早即驚聞趙璧之歸耶?今聞素父之言,此憂可釋。

    但恐将來回府,王妃疑團難破,尚費寡人辭說耳!”素臣道:“小婿與公主存心,久蒙殿下洞照。

    即未公、未母現在,亦不敢厚于親生而薄于恩養,況隻其姊在耶?”楚王方才釋然,殷勤勸酒,盡歡而散。

     素臣回府述知,合家驚歎不已。

    素臣親書‘智囊’二字,以賜鳌兒。

    紅豆贈送諸子禮物外,複加送羊脂玉獅鎮紙一方,珊瑚蟠龍筆山一架,銀管純毫筆一帖,澄心堂紙百幅。

    天子因素臣新婚,給假半月。

    十七日,候田寶不至,差人各處尋訪寓所不着,向點名處去查,又說三場俱到。

    猜想不出是何緣故。

    紅豆道:“麟、鳌俱稱智囊,鳌兒之智已見一斑,願更觀麟兒之暗解。

    ” 令宮女将麟兒請來問之。

    麟兒打一拱,答道:“孩兒若設身處地,亦不肯來,母舅想有同見。

    若未發榜前先至相府,則登第必由關節,求名反緻失名,如何敢來?發榜後,不中則來;即中,則當俟胪傳後,始來也。

    ”紅豆大贊:“此論不特深合時勢。

    亦足見難甥舅之抱負!”因在绶帶上,解一玉連環,用紅錦親書‘智囊’二字于環中,貼以贈之。

     十八日,天生、以神、有信并福建六雄俱辭别出府。

    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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