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倒擂台救出一雙姊妹 解邪咒團成兩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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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漆生布褲兒,管上挂着藍布帶子,纏着白布裹腳,着一雙深育砑布頭班鹞子鞋。

    兩人各立門戶,走到中間,那女子兩手緊護小腹,賣個上身破綻,這大漢就使烏龍探爪去抓他杏臉桃腮,那女子忽地一閃,蹲着身子使個喜雀登株,把一超越小腳尖兒觑定大漢腎囊假意虛挑,這大漢忙使金雞劈腿勢,把右腳盡力一撩,那女子蓦然仰卧,兩腿放開,使一個玉蟹舒箝勢,向大漢腰褲裡生生的一夾,夾得這大漢小便直淋,做一堆蹲在地下,如棉條一般,更是掙紮不動。

    那女子笑吟吟站起身來,慢慢穿裙;這大漢苦淹淹掙下場去,堪堪待死。

    台下衆人看出一身臭汗,齊齊喝采道:“這女人好手段也!” 喝采未絕,台東邊早飛上一個女子,手撚一錠大銀,铛的一聲響,望天平裡擲去,把衣裙一卸,就去與那女子放對。

    又李急看,就是那豐城江中唱歌走索的女子,仍是綠抹胸、綠褲、綠帶、綠裹腳、綠鞋。

    擂台上左邊坐的一個女子,慌脫去衣裙,露出鵝黃绉紗抹胸,一條淺紫紗褲,元色綢帶紮管,白绫裹腳,穿一雙大青素緞鶴頂銜珠鞋。

    那掌櫃的人平着銀子,取出兩大片銀來,喝道:“快立文契!”這穿綠女子那裡依他,說道:“打死便撩,誰要償命?立什麼文契!”那道士哈哈大笑道:“來得正好!今日才遇着有緣人了。

    ”那台上左邊坐的女子便來接手替那場上女子收科,這穿綠女子也就入步重新放對。

    兩個女子都使着含雞步兒,緊走起來,一往一來,走有一二十回合。

    又李看那台上女子隻辦着招架,漸漸的招架不疊。

    隻見右邊坐的女子仍把衣裙脫卸,忽地走入場來,三個女子丁字兒站着厮打。

    台下衆人俱不忿起來,隻礙官府鎮住,不敢哄鬧,卻嘈嘈雜雜的議論。

    又李心頭火起,正待發喊,隻見台下早飛起一個赤着上身的女子,撞入場中,捉對兒敵住,渾身紅抹胸,紅褲,紅裹腳,紅帶,紅鞋,正是那豐城江中一同唱歌走索的女子。

    四個女子打到熱鬧,在台上左穿右插,仰後迎前,骨節珊珊,星眸炯炯,金蓮簇簇,玉臂紛紛,四朵桃花嬌面,四條白雪身軀,間紅黃紫綠四色褲兒,閃閃爍爍,參參差差,如黃鹂織柳,粉蝶拍花,燕子穿簾,蜻蜒戲。

    把看的人,眼光霍霍都耀花了,那裡還顧得場規,不住聲連珠炮也似的喝采。

    那州同睜大了眼,落開了口,急切再合不攏來。

    又李看那台上兩個女子的臉紅頸脹。

    氣乏神虧:看那兩個唱歌女子,正是眼明手快,氣旺神完。

    隻見那道士閉着眼睛,牽着嘴唇,像是念些什麼;看那唱歌的女子登時變起臉來。

    正是: 四泓秋水無神,兩朵芙蓉失色。

     又李知是道土的邪術,想着預備的袖弩,暗道:“可惜被素娥漿洗衣服掉在豐城,不然正好暗中助他一弩,除這妖道,救這唱歌女人的性命。

    ”再細看那唱歌女子,腳步已是散亂,口裡發起喘來。

    又李見事危急,将身子蹲下去,把肩頭一擺,看的人紛紛攘滾,閃落兩邊,搶上一步,把東邊台柱用力一扳,隻聽得豁喇一響,如山崩石塌一般,早把柱子扳斷,那台便直卸過來,台上的人連桌椅框架等物一齊滾落地下,隻空了道士一個挽着西北角上柱子懸空站立台上。

    台下跌傷壓壞的,緊喊爬滾,四邊的人一齊發喊,如糞窖中蛆蟲般亂攪。

    又李看那唱歌女子,已被兩個後生背負,前面一個後生,如猛虎一般打開條路,往西而走,看那兩個賣打女子鬧跑進寺門去了。

    看雙人、意兒在人叢中捱擠不出,連忙走去,分開衆人,攜手出來,回到店中歇下。

    雙人道:“方才四個女子正打得好看,偏倒着台,沒見輸赢,真是煞風景事。

    ”又李道:“這台是怎麼倒的?”雙人道:“都說是人多擠折了台柱。

    ”又李道:“你看那柱子有多少圍圓,怎擠得斷?”雙人道:“不錯呀,那柱有三四尺粗,怎擠得斷呢?”意兒道:“是白相公拉倒的。

    白相公分開了人,小的正看得清,台就倒了。

    ”又李道:“不要高聲,實對老弟說,那兩個打擂女子就是豐城江中走索賣解的。

    那道士暗施邪術,要害他性命,故愚兄攀柱救之。

    ”雙人道:“弟出神在台上,竟不知道。

    怪是台倒了,就不見吾兄哩。

    ” 又李等正在講話,隻見一個人在門口一探,道:“造化,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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