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鄭宣妃寵冠後宮 王世子廢居幽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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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氏以其事告公主,晖郡内不自安,啟請回朝,王許之。

    晖郡自以鄧氏雖有寵,但其子尚幼,而世子年長,附鄧氏恐非久安之策。

    既入見王,遂以珍寶賂世子左右,求附于世子。

    又具黃金百兩、南京緞十端為執贽禮,入谒世子。

    世子卻其禮而不與之見。

    又私語侍者曰:“此賊何不留鎮作反,而遽請回朝,他日當籍其家,安用彼贽為哉?”晖郡自知不為世子所容,乃決意附鄧氏,而陰有廢立之志,以晔郡舊所居宅進納,為王子梂營,自是晖郡為鄧氏私人。

    而鄧氏于王前亦保護晖郡益力,晖郡遂入政府,開中銳軍營,署府事,遙領山南鎮守。

    與鄧氏内外交締,勢傾天下,武臣該奇鎮守,皆出其門。

    惟山西鎮鴻嶺侯阮侃為世子左司講,京北鎮遵生侯阮克遵為世子阿保乃焮郡公之義子,與晖郡彼此,朋黨之勢成矣。

     再說世子自王子杆生,意甚懑懑,惟恐不得立,與其家臣小豎勢壽審籌、儒生譚春樹、雜流出身永武等,日夜謀慮,未知所出。

    會王有宿疾,再發頗劇,世子一夕夢見身穿癸色衣,頭頂丁字帽,立于府堂,明日謂家臣曰:“吾夢如此,為諒陰之服,不日宮中将有變,吾當早為之計。

    ”群小請陰繕甲兵,潛招勇士,待宮中一旦不諱,閉諸城門,殺晖郡住鄧氏與王子杆,使不得立,馳報西北兩鎮,将兵入衛,脅諸大臣,以定其位。

    世子從之,宣言将有南征之命,使人密報溪忠侯,授銀子一千兩,付春樹,分給諸人,陰繕器甲。

    又陰報西北兩鎮官,招募義勇,布置已畢,适王病愈,其事頗洩。

    有進朝阮輝伯,為人狡險,慣以發人覓官。

    年前曾發阮輝基與瑞郡公謀逆,事由發覺,人得美官,時以事閑廢,急于進用,乃使其長子之婦,入為鄧氏宮婢,嘗采拾王世子嬉遊事,言于鄧氏以求媚。

    又潛使親信居西北兩鎮官麾下,窺探其情,至是頗知大略,入告鄧氏。

    鄧氏以其狀謀于晖郡,晖郡教他為密封,自袖入政府中,屏人進呈。

    王覽啟大怒,命付下急治。

    晖郡谏曰:“世子誠有過,然敢作此大樣,實西北兩鎮官主之。

    今二員各擁兵居外,若急治,恐有他變,不若先召二員回,系于府中,然後發其狀治之。

    ”王曰:“善。

    ”翌日,召世子入,陽以學問鹵莽責之,命入居澤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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