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盜大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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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不是尋常的珠寶,不但在福建暫時不能露面,便是出海也非在三五年以後不可。

    又怕你存放那東西的地方不妥當,落到别人手裡去了,你白費精神尚在其次,那樣可寶貴的東西,落到别人手裡實太可惜。

    你安放的地方還妥當麼?&rdquo大肚皮笑道:&ldquo大哥請放心,那地方再妥當也沒有了。

    &rdquo他把兄道:&ldquo畢竟安放在什麼地方?在你自以為妥當,未必真妥當。

    你且說出來,我說是妥當,便是真妥當;若我覺得不大妥當,仍以移到别處為好。

    &rdquo大肚皮道:&ldquo不是我不肯說給大哥聽,隻因我從來不問得了什麼好東西,都是那麼安放,一次也沒有失過事,可見得确是再妥當沒有了。

    不到可以取出來的時候,無端移到别處去,倒不妥當了。

    &rdquo他把兄見他這麼說,恐怕他生疑,連忙改口說道:&ldquo老弟既覺得再妥當沒有了,便不移動也好。

    不要弄巧反拙,倒因移動生出意外來。

    隻要那兩樣東西安放得妥當,以外什麼事都用不着顧慮。

    我有一樁事要問老弟,前月那姓伍的候補道到省的時候,同時還有一個姓鐘的候補道,也是初從北京到福建來。

    姓鐘的排場比姓伍的闊得多,并是個世家子弟,老弟為什麼單偷姓伍的,鐘家卻去也不去呢?&rdquo大肚皮笑道:&ldquo大哥何以知道我沒有去呢?&rdquo他把兄道:&ldquo不見鐘家報案,自然是你不曾去。

    我想鐘家的貴重物品,必然比伍家還多。

    &rdquo大肚皮笑道:&ldquo專就外面的排場,哪裡看得出實在。

    我若真個不曾到鐘家去,倒可多留三百塊錢,送給大哥使用。

    就為他家那排場太闊了,害我白跑一趟。

    誰知他家不僅沒有一點值錢的物品,反在一口衣箱裡翻出幾張當票來。

    有當一百塊的,也有當五十塊的。

    他家到省不久就當了這幾票東西,闊排場完全是假充的,是不待說的了。

    越是這樣沒有錢的候補官,越不能不做出有錢的場面。

    這種人的苦楚,我知道他比窮苦不堪的小民還要難受。

    那時我身邊帶有三百塊錢,原打算送給大哥用的。

    一時因看了那當票心軟,就拿出來和當票納入那口衣箱裡。

    我想鐘家無意中得了那三百塊錢的橫财,絕想不到是從哪裡來的。

    &rdquo他把兄笑道:&ldquo像你這樣去偷人家的錢,反送錢給人家的事,從來也沒聽人說過。

    鐘家自然想不到那三百塊錢是從哪裡來的。

    &rdquo 二人一面談論,一面喝酒,大肚皮不知不覺的已喝得有幾重醉意了。

    忽然向他把兄問道:&ldquo我聽說海防廳的人,為想得那三千兩銀子的賞,四處偵緝做這案的人。

    大哥在海防廳裡幹差事,到底是怎樣的情形,必知道底細。

    若果隻為三千兩銀子的事,我看算不了什麼,犯不着小題大做,替那些瘟官出力。

    &rdquo他把兄不知他已準備了三千兩銀子,想收買海防廳的人心,以為他這話是出于小心謹慎之意。

    連忙搖手答道:&ldquo海防廳管的是這些事,出了這種案子,上頭又追比得緊,四處偵緝做案的人,自是題中應有之義。

    老弟不必多慮。

    &rdquo大肚皮聽了,便不提出收買的話了。

    他把兄存心算計他,不怕他不喝的爛醉。

    乘大肚皮醉倒之後,用繩索牢牢的捆起來,他把兄才親去閩縣報告。

     縣知事得報喜出望外,即時派了許多幹役,把大肚皮提到縣衙。

    大肚皮直到堂上才醒轉來,張眼向四周望了一望,隻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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