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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自己慶祝。

    在這時我不願想起淑君來,但是不知為着什麼,淑君的影子忽然閃到我的腦海裡:她睜着兩隻大眼,放出閃灼的光,隻向我發怒地望着,隐約地似乎在罵我:&ldquo你這蠢材!你這不分皂白,不知好歹的人,放着我這樣純潔地愛你的人不愛,而去亂愛别人,你真是在制造罪過呵!&hellip&hellip&rdquo我覺着我的精神上無形地受了一層嚴厲的處罰。

     &ldquo那嗎,密斯黃!&rdquo俞君最後提議道:&ldquo我們明天晚上在東亞旅館開一間房間,把密斯鄭請到,好使陳先生先與她認識一下。

    &rdquo 密斯黃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當然是不反抗的。

    到這時,我們大家都飲得差不多了,于是會了賬,我們彼此就分手&mdash&mdash俞君同他的女友去尋人,我還是孤獨地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屋裡,靜等着踐明天晚上的約會。

    我進門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鐘了,淑君同她的家人正在吃晚飯呢。

    淑君見着我進門,便立起身來問我是否吃過飯,我含混地答應一句吃過了,但是不知怎的,這時我怕擡起頭來看她,我的一顆心隻是跳動,似乎做了一件很對不起她的事。

     &ldquo陳先生!你又吃酒了罷?&rdquo淑君很唐突地問我這一句。

     &ldquo沒&hellip&hellip沒有&hellip&hellip&rdquo 我聽了淑君的話,我的内心更加羞愧起來,即刻慌忙地跑上樓來了。

    平素我吃多了酒的時候,倒在床上即刻就會睡着的,但是今晚卻兩樣了:我雖然覺得醉意甚深,周身疲倦得很,但總是輾轉地睡不着。

    &ldquo密斯黃真是漂亮,然而帶有富貴性,不是我這流浪人所能享受的。

    &hellip&hellip密斯鄭不知到底怎樣?&hellip&hellip也許是不錯的罷?呵!反正明天晚上就可以會見她了。

    &hellip&hellip淑君?唉!可憐的淑君!&hellip&hellip&rdquo我總是這樣地亂想着,一直到十二點多鐘還沒有合眼。

    寒冷的月光放射到我的枕邊來,我緊裹着被蓋,側着頭向月光凝視着&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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