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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始終沒有變更我原有的态度。

    淑君時常故意引起我談到戀愛問題,而我總是敷衍,說一些我要守獨身主義,及一個人過生活比較自由些&hellip&hellip一些混話。

    我想借此隐隐地杜絕她對于我的念頭。

    她又時常同我談到一些政治的問題上來,她問我國民黨為什麼要分左右派,女子應否參加革命,&hellip&hellip我也不過向她略為混說幾句,因為我不願意露出我的真的政治面孔來。

    唉!我欺騙她了!我日夜夢想着過滿意的戀愛的生活,說什麼守獨身主義,這豈不是活見鬼嗎?我雖然是一個流浪的文人,很少實際地參加過革命的工作,但我究竟自命是一個革命黨人呵,我為什麼不向淑君宣傳我的主義呢?&hellip&hellip唉!我欺騙淑君了! 我的窗口的對面,是一座醫院的洋房,它的周圍有很闊的空場,空場内有許多株高大的樹木。

    當我初搬進我現在住的這間房子時,醫院周圍的樹木的綠葉森森,幾将醫院的房子都掩蔽住了。

    可是現在我坐在書桌子旁邊,眼睜睜地看見這些樹木的枝葉由青郁而變為萎黃,由萎黃而凋零了。

    時間真是快的很,轉眼間我已搬進淑君的家裡三四個月了。

    在這幾個月之中,我的孤獨的生活很平靜地過着,同時,我考察淑君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大的變更。

    我們是很親熱的,然而我們又是很疏遠的&mdash&mdash每日裡除了共桌吃飯,随便談幾句而外,她做她的事,我做我的事。

    她有時向我說一些悲觀的話,說人生沒有意思,不如死去幹淨&hellip&hellip我知道她是在為着我而痛苦着,但我沒有方法來安慰她。

     這是一天晚上的事情。

    淑君的嫂嫂和母親到親戚家裡去了,到了六點多鐘還未回來,弄得晚飯沒有人燒煮。

    我躺在樓上看書,肚子餓得枯裡枯魯地響,不得已走下樓來想到街上買一點東西充充饑。

    當我走到廚房時,淑君正在那兒彎着腰吹火燒鍋呢。

    平素的每日三餐,都是由淑君的嫂嫂燒的,今天淑君親自動手燒飯,她的不熟練的樣兒,令我一看就看出來了。

     &ldquo密斯章,你在燒飯嗎?&rdquo &ldquo是的,陳先生!嫂嫂不知為什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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