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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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找尋他做什麼？這個人和此案沒有關系。
&rdquo &ldquo唔！沒有關系？&rdquo &ldquo是啊！我所說的第三個人，就是那個和馮氏兄弟同桌的穿黑綢長衫的老年人。
&rdquo 我領悟道：&ldquo唉！我早就疑心他了。
我們起初不從這方面着想，卻虛費許多工夫繞圈子，實在是很可惜的。
&rdquo 霍桑似乎沒有聽得，但自言自語地高聲說：&ldquo是的。
&hellip&hellip馮守恒實在是那老人殺死的！&rdquo 我點頭道：&ldquo現在你既已明白，你可知道這老人是誰？&rdquo &ldquo我不知道。
&rdquo &ldquo那末我們從哪裡去捕他？&rdquo &ldquo捕他？為什麼？&rdquo &ldquo為什麼？奇怪！這個人可以任他逍遙法外嗎？&rdquo 霍桑忽搖頭道：&ldquo不必，不必。
我們用不着捕他，也沒有查明這老人的必要。
&rdquo 這話近乎不倫不類，我不明白他的含意，不禁暗暗納罕。
霍桑的神經會不會失常？ 我瞧着他道：&ldquo太奇怪！霍桑，你既然說他殺人，又說不必捕他。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rdquo 霍桑歎了、口氣，莊容地說：&ldquo這老人在事實上雖然殺人，卻并不負法律的處分。
根據宗教的立場說，就是那至公無私的神，借着他的手裁判了一個惡徒罷了！&rdquo 這幾句話太玄妙，我仍是莫名其妙。
我凝視着霍桑，難道他因着失敗的緣故，刺激過度，神智果真昏亂，才有這不倫不類的話？霍桑似已瞥見了我臉上疑惑的神氣，便也擡頭瞧瞧我。
他重新坐下來。
他道：&ldquo包朗，你還不明白？我告訴你。
那殺死守成的兇手是守恒；那守恒本身，卻又死在那第三個同桌的老人的手中。
這老人好像是天秤上的破碼，竟把這件事的輕重平了下來。
我們知道他們離家時隻有兄弟二人。
這老人定是守成的朋友，他們大概是在路上相遇的，守成就邀他上酒樓去同飲。
老人也許說有别的事情，不能久留，曾有過一度推辭。
那時守恒在旁，大概也竭力慫恿。
因為他們如果有三個人同桌而飲，那末他們倆中毒以後，既有另一個嫌疑的人負責，守恒的計劃更不容易穿破。
所以在邀飲的時候，守恒必以為這老人暫時同飲，可以助成
&rdquo &ldquo唔！沒有關系？&rdquo &ldquo是啊！我所說的第三個人，就是那個和馮氏兄弟同桌的穿黑綢長衫的老年人。
&rdquo 我領悟道：&ldquo唉！我早就疑心他了。
我們起初不從這方面着想，卻虛費許多工夫繞圈子，實在是很可惜的。
&rdquo 霍桑似乎沒有聽得，但自言自語地高聲說：&ldquo是的。
&hellip&hellip馮守恒實在是那老人殺死的！&rdquo 我點頭道：&ldquo現在你既已明白，你可知道這老人是誰？&rdquo &ldquo我不知道。
&rdquo &ldquo那末我們從哪裡去捕他？&rdquo &ldquo捕他？為什麼？&rdquo &ldquo為什麼？奇怪！這個人可以任他逍遙法外嗎？&rdquo 霍桑忽搖頭道：&ldquo不必，不必。
我們用不着捕他，也沒有查明這老人的必要。
&rdquo 這話近乎不倫不類，我不明白他的含意，不禁暗暗納罕。
霍桑的神經會不會失常？ 我瞧着他道：&ldquo太奇怪！霍桑，你既然說他殺人，又說不必捕他。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rdquo 霍桑歎了、口氣，莊容地說：&ldquo這老人在事實上雖然殺人，卻并不負法律的處分。
根據宗教的立場說，就是那至公無私的神，借着他的手裁判了一個惡徒罷了！&rdquo 這幾句話太玄妙，我仍是莫名其妙。
我凝視着霍桑，難道他因着失敗的緣故，刺激過度，神智果真昏亂，才有這不倫不類的話？霍桑似已瞥見了我臉上疑惑的神氣，便也擡頭瞧瞧我。
他重新坐下來。
他道：&ldquo包朗，你還不明白？我告訴你。
那殺死守成的兇手是守恒；那守恒本身，卻又死在那第三個同桌的老人的手中。
這老人好像是天秤上的破碼，竟把這件事的輕重平了下來。
我們知道他們離家時隻有兄弟二人。
這老人定是守成的朋友，他們大概是在路上相遇的，守成就邀他上酒樓去同飲。
老人也許說有别的事情，不能久留，曾有過一度推辭。
那時守恒在旁，大概也竭力慫恿。
因為他們如果有三個人同桌而飲，那末他們倆中毒以後，既有另一個嫌疑的人負責，守恒的計劃更不容易穿破。
所以在邀飲的時候，守恒必以為這老人暫時同飲，可以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