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苦肉計

第二天早晨，霍桑又比我先起。

    在我下樓的時候，他的慣例的清晨戶外運動已經完畢回來。

    早餐既畢，回進了辦公室，我便忙着向他發問。

     &ldquo霍桑，你昨夜的奔波可已有什麼結果？&rdquo &ldquo有。

    凡我所要知道的一切都已查明白了。

    但我還須等待一下。

    你如果能再耐心些，這案子随時有解決的可能。

    &rdquo 我的精神自然被他這句話提振起來。

     &ldquo你可是已經把那第三個老年人查明了？&rdquo &ldquo沒有。

    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但我們如果需要他，炳泉認得出這個人，以前也看見過，汪銀林一定可以找得到他。

    &rdquo 這未免太&ldquo如意算盤&rdquo了吧？假使這個人已經遠随，汪銀林難道也一定找得到？何況連這個人的姓名都不知道？ 我又問：&ldquo那末你得到了些什麼？這案子的真兇？還是那兇手犯案的目的？&rdquo 霍桑忽又用着遲疑的神氣，低垂着頭。

     &ldquo包朗，對不起，我還不能發表。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我要等醫院裡的消息。

    &rdquo &ldquo什麼樣的消息？&rdquo &ldquo一個人死，一個人活。

    &rdquo &ldquo唔，你在等一個人死？&rdquo &ldquo這有什麼辦法？他們兩個人都中了毒，醫生已在盡力施救。

    我不是醫生，有什麼法子可以挽救？&rdquo &ldquo要是那兩個，都不死？怎麼樣？&rdquo &ldquo那我至少必須先向醫院方面證實一下，才能發表我的意見。

    &rdquo &ldquo唔，是不是又是賣關子？&rdquo這是我腦子裡的猜想，并沒有形成口語。

     霍桑自顧自地繼續：&ldquo那酒鋪的堂官告訴我，守成平目很和悅可親，不像會和人結怨。

    昨夜這三個人中間，守成飲酒最多，談論也最高興；他又時常執壺敬酒。

    眼前最切要的一個問題，就是究竟是哪一個人下毒在酒壺中。

    這一點我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