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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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給我五十元。

    現在索性大家落空,我已經将雞送到愛文路七十七号大偵探家裡去了。

    你如果有膽,不妨自己向他們去取。

    &rdquo 楊少山也把紙接過去,瞧一瞧。

    &ldquo不對,假的!金寶不會寫字。

    &rdquo 我道:&ldquo這也說不定。

    他可以請街頭的測字先生代寫。

    這字迹也很像。

    &rdquo我又回頭問福生道:&ldquo你得了這張紙,就趕往我們窩裡去偷雞。

    是不是?&rdquo 嚴福生道:&ldquo不。

    起先我隻是舍不得,又怕金寶說謊,才定意往愛文路去走一趟,想探探虛實,實在還沒有偷雞的意思。

    我又怕事情再有變化,特地換了一個離所。

    後來我到了霍桑先生那裡,在門外打了幾個轉,果然聽得有雞叫的聲音。

    我從窗口裡瞧瞧,覺得裡面似乎沒有人。

    這一來我的心給引動了。

    我隻覺得珠子就在眼前,馬上可以到手,就不顧利害,假托有件事求教,冒險走進去。

    機會又湊巧,那個仆人讓我獨個兒坐在辦事室裡。

    我等那仆人一定開,就用帶到清泉樓去的包袱,包了雞溜出來。

    我回到離中,馬上将雞殺掉,破開雞瞟一眼,不料竟沒有珠子!我知道一時間珠子決不會排洩出來,一定是金寶弄花巧。

    你想我費心費力,卻倒翻在金寶手裡,怎麼肯甘心?所以我重新到楊先生府上來,正想找金寶理論。

    要是他不識趣,我也準備和盤托出,白楊先生計個情。

    &rdquo 這個雅賊的供詞結束了,車篷中暫時靜一靜。

    汽車仍在慢慢地進行,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路。

    風雖不斷地拂過,我覺得有些熱。

    供詞給予我的是失望,因為主題中的珠子仍舊落空。

    我估量嚴福生的話不像虛僞。

    否則他如果殺雞拿得了珠子,盡可以乘機遠随,為什麼再留隧到楊家來?現在主賊雖得,原賊仍舊沒有着落,豈非又勞而無功? 楊少山歎口氣,打破了靜境,說:&ldquo包先生,你想他的話是不是可靠?&rdquo 我答道:&ldquo我想可靠不可靠,隻要叫金寶和他對質一下,就可以知道。

    &rdquo 楊少山同意了,就叫汽車夫開回楊家去。

     我把死雞提起來,給楊少山辨認。

    &ldquo你瞧這雞可就是你從黃家借來的那一隻?&rdquo 楊少山搖頭道:&ldquo我哪裡辨認得出?包先生,什麼意思?&rdquo &ldquo我恐怕金寶果真弄過什麼花巧。

    這一隻雞是第三隻了!&rdquo 楊少山似乎還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汽車已經停在楊家門口,他不便再問,首先下車去。

    我緊靠在福生的身旁,防他逃走。

     一件小小的案子,案情卻一再波折。

    現在全局的成敗完全系于金寶的身上。

    金寶可還安然在裡面嗎?不料我們向看門的一問,才知金寶在兩點鐘時出去,至今還沒回來! &ldquo唉,波折真是太多了!&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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