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偷雞人

關燈
,我似乎不便推辭。

    于是五分鐘後,我們重新上了汽車,開始向北浙江路行進。

     興發旅館是一個兩層樓的中等客離。

    我們走進走時,楊少山搶先一步,走進帳房裡去,問有沒有一位姓嚴的客人。

    那司帳的已上了些年紀,腦子似乎不很敏捷,他想了一想,方才回答。

     &ldquo可是一位山東人。

    叫嚴仁卿的?他剛才已經動身了。

    &rdquo 我上前接口道:&ldquo不是。

    我們要問一位住在十八号裡的客人。

    &rdquo 司帳的又遲疑了一會,翻一翻帳冊,才道:&ldquo十八号裡的?&hellip&hellip晤,剛才也有人問起過。

    可是他并不姓嚴。

    他姓姜,做珠寶生意,是一位身材短小&mdash&mdash&rdquo 我急忙應道:&ldquo不錯。

    就是這一位。

    現在他還在裡面嗎?&rdquo 帳房道:&ldquo不多一刻,我看見他進來,還沒有看見他出去。

    大概還在樓上。

    你們自己上去問罷?&rdquo 我點點頭,回身就退出。

    楊少山也跟着上樓。

    到了樓上,我向一個少年茶房間十八号裡的姜姓客人。

     茶房道。

    &ldquo你們問今天下午才來的那位姜先生嗎?他出去了還不到五分鐘。

    &rdquo 楊少山呆住了,例抽一口冷氣。

    我的一團高興頓時化成冰冷。

    事情本像可以一舉成功,不料還有意外的枝節。

     我又問茶房道:&ldquo你确實看見他出去的?&rdquo &ldquo自然。

    &rdquo茶房引手指一指一扇室門,&ldquo那就是十八号,是我替他領的門。

    &rdquo 人事的變幻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機近照顧你時,事情會特别湊巧;可是它溜走了,又會處處碰壁。

    霍桑雖竭力擡舉我,卻偏偏事不順手。

    此刻要追蹤,我又往哪裡去尋? 楊少山門道:&ldquo包先生,怎麼辦?&rdquo 怎麼辦?這正是我要提出的問句。

    我不理他,繼續問那小夥子。

     我又問:&ldquo他出去時可曾對你說什麼話?&rdquo 條房搖搖頭。

    &ldquo沒有。

    &rdquo &ldquo你說他今天午後才來的?&rdquo &ldquo是。

    他進來時三點鐘已經敲過。

    &rdquo &ldquo他一個人來的?&rdquo &ldquo是。

    &rdquo &ldquo可有别的人來訪過他?&rdquo &ldquo沒有。

    他進來了不多一刻,就出去,直到半點鐘前方才回來;可是一會兒他又匆匆地走了。

    &rdquo &ldquo他在半點鐘前回宮時,你可曾見他手裡有什麼東西?&rdquo 那少年忽搔搔頭,追想了一下,答道:&ldquo增,有的。

    我仿佛看見他帶來一個白布的包,這個包他方才又帶出去了。

    &rdquo 我瞧瞧少山,點點頭,暗示這個包中一定就是那隻烏骨雞。

    少山也會意地點點頭。

     他懊惱地說:&ldquo可惜!我們遲到一步,又錯過了機會。

    現在我們到那裡去找?還是在這裡等他?&rdquo 我說:&ldquo坐着等不是辦法。

    無論如何,我們看着他的房間再說。

    &rdquo我又回頭向
0.0446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