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見禮物

知道我要去尋表？&rdquo &ldquo可以可以，同時我要你先把過去的事詳細說一遍，怎麼會造成這種一個局面？&rdquo &ldquo表的曆史，大概你已經知道了。

    先父把表賭輸的時候我年紀尚小，後來先父死了，先母切切囑我非得把那隻表贖回不可。

    她的意思，仿佛是伯父用卑劣的手段驅父親去賭輸，伯父贖回之後，先母要向伯父贖回，伯父對她說，還是放在他那裡妥當，免得他以後再賭脫。

    不料先父死後他仍舊不還，先母去問他，他瞪着眼睛說，那時如果沒有他，早已是别人袋裡的東西，現在能夠仍舊保守在嚴家，全是他的功勞呢。

    先母就此悶悶不樂地死去，臨死時囑我非弄回來，她死不瞑目！&rdquo說時維德一臉痛苦，接着：&ldquo先母死後，我就寄居在他們家裡。

    振東的為人很大方，不過我這位伯父又吝啬，又自私，我曾經和振東說過要贖回這隻表，他一口答允在伯父前代作說客。

    就是在這晚，出事這一晚，這晚我恰巧與幾個朋友在跳舞場&mdash&mdash這種地方向來不涉足，時光太晚了，回學校不便，就走回家裡&mdash&mdash我是有後門鑰匙的，一看他們都睡了，就輕輕蹑腳走到三樓。

    從前我睡在伯父後間，就是現在他們囤貨的房間&mdash&mdash見他房裡有火，而且有振東的聲息，正想推門進去，卻聽見振東在說起我想贖回表的事。

    我覺得立刻推門進去，不大方便，所以站在外面，聽伯父怎麼說。

    &rdquo 維德說得很疲倦，躺在沙發椅背，把腳擱在玻璃圓桌上。

     &ldquo我聽見伯父不答允，而且說，倘使我也有父親的遺傳性，把表賭去怎麼辦？不如現在不還給我，将來傳給振東，永遠遺傳給嚴姓子孫的好。

    無論如何，他目前決不能還給我。

    當時，我聽了非常恨，總要想個法子弄弄這個自私的人才好，正在不得主意，聽見振東說要去睡了，我就躲進浴室。

    等振東下去之後，才默默地坐在房裡，愈想愈恨。

    你要知道，我讀的是化學系。

    當時就想出一個法子，不過是吓吓他，出出氣的意思。

    &rdquo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