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速之客

？&rdquo &ldquo不會有的，無論什麼大小事，我們都不去對他說。

    他也終日關上門住在房間内，點香、看經，不管外事。

    &rdquo &ldquo起病這晚的情形，可以詳細地再說一遍嗎？&rdquo平帆把煙尾掀在旁邊的黑奴煙盤裡。

     振東拿起一杯紅茶，喝了一口說：&ldquo這天晚上，大約一點多鐘，我躺在煙鋪上陪他老人家閑談。

    談起那隻李子表，維德很想要回去。

    我的意思給了他算了，可是他老人家以為那時如果他不贖回來，早已屬于他姓，他可以向誰去讨取？當時我從他衣襟上解下那隻表，玩弄了一會子，就放在煙盤上，自去睡覺。

    &rdquo 振東抛去了煙尾，又掀動那隻香煙盒，先敬一支給平帆，在捺一下，取了一支，燃上，才接下去說：&ldquo睡到床上不到十分鐘，後弄有人怪叫一聲&lsquo捉賊&rsquo，當時我也懶得起來，聽見樓上老人家趿着拖鞋行動，忽然從扶梯上跌下來。

    &rdquo 平帆阖上眼，許久不響。

    嘴上叼着的香煙，有三四分長的煙灰也顧不得去彈落。

     振東也隻顧吸煙，不說話。

     隻有角隅一架落地大鐘在的嗒的嗒的。

     &ldquo你聽見的腳步聲，隻有一個人呢？還是許多人？&rdquo 振東略一思索，就回答：&ldquo的确隻有一個人。

    &rdquo &ldquo跌下來之後，神志可清楚？&rdquo &ldquo我扭開甬道裡的電燈，看見他躺在地上，頭枕着梯級。

    我扶他起來，問他有否受傷，他對我搖搖頭。

    後來我和内人，扶他到樓上去睡，我還裝一筒煙給他吃。

    吃過之後，他還叫我到桌上把表取來，可是我和内人找尋也不見有表。

    一告訴他表不見，不料他瞪着眼大叫&lsquo有鬼有鬼&rsquo，就此瘋了！&rdquo &ldquo聽說有位令弟&hellip&hellip與&hellip&hellip他在&hellip&hellip家&hellip&hellip&rdquo &ldquo維德嗎？他住在學校裡，要星期六才回來。

    &rdquo &ldquo家裡可有賊的蹤迹？&rdquo &ldquo根本沒有賊！門戶關得好好的。

    &rdquo &ldquo叫捉賊的是哪一家？&rdquo &ldquo不知道，後來也沒有聽見誰家賊偷。

    &rdquo 平帆阖上眼睛，像睡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