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張醫生的談話

腦筋，就此發瘋。

    &rdquo &ldquo那隻表呢？&rdquo &ldquo就此不翼而飛。

    &rdquo &ldquo那時維德在家嗎？&rdquo &ldquo我沒有問他，不知道，聽說那時振東的境況很窘，家裡除出一爾一大姐之外，家務全是振東的夫人自己動手，所以決沒有外人偷去。

    可是那隻表就在這晚振東曾玩弄之外，從此不曾見過。

    &rdquo 平帆阖上眼，手指插在發根爬抓。

    他沉思的時候，往往有這樣态度。

     &ldquo你和嚴振東很熟悉嗎？&rdquo &ldquo後來他囤積奎甯和别的西藥，狠發了一票财。

    我也是朋友介紹向他買西藥才認識的，後來，他們家裡大小有疾病，都來找我醫治。

    現在每天要去看他父親的瘋病。

    &rdquo &ldquo他瘋病的程度怎麼樣？&rdquo &ldquo據說，初起時很厲害，大叫大鬧，不吃不睡，後來漸漸地好了。

    最奇怪的是大煙瘾不戒自斷。

    平常不發病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房裡，看看佛經，拜拜佛，像常人一般吃、睡，不過不出房門，不大見親友，有人到他房裡去，他并不像一般瘋人的吓人。

    發病的時候就不吃不睡，一天到晚在房子裡踱方步。

    最近忽然變樣，半夜裡要大喊捉賊。

    &rdquo &ldquo喔，原來如此！&rdquo平帆又阖上眼，不住地抓頭發，&ldquo今天你仍舊要去麼？&rdquo &ldquo今天不去了，我已經和振東說過，要等漢口回來後再去。

    好在這種病不比急病，過一星期也沒大關系。

    &rdquo &ldquo我有個朋友買進一票西藥，他想脫手，曾托我找尋戶頭，過幾天托你介紹見見嚴振東，和他接洽接洽看。

    &rdquo 張醫生立即從皮包内取出一張名片，放在小桌上：&ldquo他什麼時候想去，隻要說是我介紹就得了。

    &rdquo &ldquo嗯，他們是幾&hellip&hellip号？&rdquo &ldquo一百四十八号。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