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察戡

他說了一遍。

     許醫官說：&ldquo就外表看，這個人十分之八已有中毒的痕迹。

    但究竟怎樣，還得等檢察官到來後，經過仔細的檢驗，才能斷定。

    &rdquo 霍桑道：&ldquo我還得請許先生證明一個疑點。

    死者如果是中毒，是不是因毒緻命，還是被尖刀所殺，這一點要請你指教。

    &rdquo &ldquo霍先生，太客氣。

    等我檢驗之後，一定把結果報告你。

    &rdquo 醫官立直了，向書室四周瞧看，似乎要尋什麼東西。

     霍桑問道：&ldquo許先生是不是要尋些檢驗的材料？&rdquo &ldquo是啊。

    凡查驗中毒的人，同時必須搜羅些飲料，食物和茶壺酒杯之類的應用器具，以便可以追究毒物的來由。

    &rdquo &ldquo我早替你尋得一種了。

    在這裡呢。

    &rdquo霍桑微笑地說着，引他走到書桌面前，指着那隻黃銅痰盂給他瞧。

     醫官說：&ldquo唉，他曾嘔過的。

    這真是重要的東西，應當帶回去。

    &rdquo他回過頭來，瞧見了書桌的茶壺，随手揭開了茶壺的蓋。

    &ldquo這還是滿滿的一壺茶呢。

    大概是紅茶罷？&rdquo 霍桑和我也伸過頭去看。

    我細瞧那浮着的厚厚一層茶葉，果真是紅茶。

     醫官又說：&ldquo無論如何，我總得帶些去檢驗。

    &rdquo 許醫官從衣袋中摸出一個小玻璃瓶來，随即取起茶壺，在茶杯中注了半杯，又從茶杯中裝入玻璃瓶裡。

    接着他把玻璃瓶塞緊了納入袋中。

     他說：&ldquo姚探長，我先回去報告，以便檢察官早些來，我可以幫同查驗。

    這個痰盂請你派個弟兄送回署裡去。

    查驗的結果怎麼樣，我再通知你。

    &rdquo 姚國英應道：&ldquo很好。

    我等你的信息。

    &rdquo 許醫士拿了皮包，回身要出去，霍桑忽止住他：&ldquo許先生，對不起。

    還有一點，屍身上如果有什麼可以注意的地方，也請你通知一聲。

    我們隻在他的外面瞧過一瞧，還沒有仔細驗看過哩。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