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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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望,把面具從臉上取下,向主人憨笑着。

     神巫也想把面具卸除,五羊卻搖手。

     “這時若把它取下,是不會有人來稱贊您的勇敢的!” 神巫就聽五羊的話,暫時不脫面具。

    他們又走了一程。

    經過一家門前,一個稻草堆上有女人聲音問道:“走路的是不是那使花帕族女人傾倒的神巫?” 五羊代答道: “大姐,不是,那驕傲的人這時應當已經睡了。

    ” 那女人聽說不是,以為問錯了,就唱歌自嘲自解,歌中意思說:一個心地潔白的花帕族女人,因為愛情她不知道什麼叫作羞恥。

     她的心隻有天上的星能為證明,她愛那人中之神将到死為止。

     神巫不由得不稍稍停頓了一步,五羊見到這情形,恐怕誤事,就回頭向神巫唱道: 年青的人,不是你的事你莫管,你的路在前途離此還遠。

     他又向那草堆上女人點頭唱道: 好姑娘,你心中凄涼還是唱一首歌,許多人想愛人因為啞可憐更多! 到後就不顧女人如何,同神巫匆匆走去了。

    神巫心中覺得有點難過,然而不久又經過了一家門外,聽到竹園邊窗口裡有女人唱歌道:你半夜過路的人,是不是神巫的同鄉? 你若是神巫的同鄉,足音也不要去得太忙。

     我願意用頭發将你腳上的泥擦揩,因為它是從那神巫的家鄉帶來。

     五羊聽完伸伸舌頭,深怕那女人走出來見到神巫,就實行用頭發擦他的腳話,拖了神巫就走。

    神巫無法,隻好又離開了第二個女人。

     第三個女人唱的是希望神巫為天風吹來的歌,第四個女人唱的是願變神巫的仆人五羊,第五個女人唱的是隻要在神巫跟前作一次呆事就到地獄去盡鬼推磨也無悔無忌。

    一共經過了七個女人,到第八個就是神巫所要到的那人家了。

    遠遠的望到那從小方窗裡出來的一縷燈光,神巫心跳着不敢走了。

     他說,“五羊,不要走向前了吧,讓我看一會天上的星子,把神略定再過去。

    ” 主仆兩人就在離那人家三十步以外的田坎上站定了。

    神巫把面具取下,昂頭望天上的星辰鎮定自己的心。

    天上的星靜止不動,神巫的心也漸漸平定了。

    他嗅到花香,原來是那人家門外各處圍繞的全是夜來香同山茉莉,花在夜風中開放,神巫在一種陶醉中更象溫柔熨貼的情人了。

     過了一會,他們就到了這人家的前面了,神巫以為或者女人是正在等候他,如同其餘女子一樣的。

    他以為這裡的女人也應當是在輕輕的唱歌,念着所愛慕的人名字。

    他以為女人必不能睡覺。

    為了使女人知道有人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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