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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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

    &rdquo 但這種事既非禮法所獎勵,也非人情所許可,緻甥舅兩人,到後便隻好抽簽決定。

    結果輪到舅父先入,那外甥便說:&ldquo舅父舅父,我們所作事情,并非兒戲!若兩人被捉,一同牽去殺頭,各得同伴,還有意思。

    若不殺頭,一同充軍,路上也不寂寞。

    若一人被捉,一人逃亡,此後生活,未免無聊。

     故照我意思,我要發誓,決不與舅父因患難分手。

    &ldquo 舅父說:&ldquo一切應看事情,斟酌輕重,再定方針。

    &rdquo 那舅父于是十分勇敢,探身進洞。

    剛一進洞,頭尚在外,就已為兩隻冰冷的手,攔腰抱定,無從掙紮。

    且聽人說:&ldquo守了你們十天,如今可捉到手了!&rdquo外甥用手抱定舅父頭顱不放,還想救出舅父。

    這舅父知道身入網羅,已無辦法可以逃脫,恐為時稍緩,外甥也将被捉,同歸于盡,兩無裨益。

    這時要外甥走去,他又必不願意單獨走去,并且縱即走去,天發白後,人還可從他的像貌看出,原系甥舅兩人同謀。

    這舅父為救外甥,臨時想出一計,急告外甥說:&ldquo夥計夥計,我如今已無希望了。

    我腰已被人用刀鍘斷,不會再活。

    兩人同歸于盡,實在無益。

    我已老去,我應死了。

     你還年輕,還可為那些窮人出力幫忙。

    如今不如把我頭顱割下帶走,省得為人認識,出做官吏的醜。

    此後你自己好好生活,不要為我犧牲難受。

    &ldquo 外甥聽說,相信舅父腰身當真被人鍘斷,不能再活,不得不忍痛把他舅父頭顱割下,就此走去。

     天明以後,管庫大臣又把一切情形禀告國王,且同時禀明盜賊之死,并非兵士罪過,隻為賊人心虛,恐怕同伴受累,故犧牲自己,讓同伴把頭割去。

    還有夥伴一人,不知去向。

    國王又說不必聲張,并且下一秘密命令,把這無名無頭死屍,擡出庫房,移放京城熱鬧大街上去,派人悄悄注意,凡有對死屍流涕緻哀的,就是賊首盜魁,務必把他活活捉來,不能盡其逃脫。

     這無名死者,當天果然就陳屍十字街頭。

    國中人民,不知究竟,争來看這希奇死人,車馬絡繹,不知其數。

    這外甥聽說,故意趕一大車,裝滿柴草,從城外來。

    車到屍邊時節,正當車馬擁擠滿街,把鞭一揮,痛擊馬身數下,馬一蹶蹄,就把車上柴草傾倒,半數柴草,在屍左右,半數柴草,直壓屍身。

    計已得售,這年輕人便棄下車輛,從人叢中逃去。

     天晚以後,大臣進見國王,又把這事禀告國王,且請示國王,那堆柴草,應當如何處置。

    國王又說:&ldquo不必聲張,做愚蠢事。

    隻須好好伺候,為時不久,必有人來縱火,見人縱火,就為我捆定送來,我要親自審問。

    &rdquo 大臣無言退下,如命轉告守屍兵士,小心有人縱火。

     這外甥明知屍邊必有無數兵士,看守屍身,準備捉人,若冒昧前去,就得上當。

    因此特别雇請十個小孩,身穿紅衣,手執火把,如還傩願,各處遊行。

    遊行已慣,再到屍邊,把火炬向柴草投去,向黑暗中逃脫,不再過問。

    小孩得錢,各個照樣作去,手執火炬,跳舞踴躍,近屍邊後,就把火炬向屍投去,屍上柴草皆燃,人多雜亂,依然無從捉人。

     屍被火化以後,大臣又把這事禀明國王,國王又說:&ldquo不必聲張,這有辦法。

    隻須好好注意,再過三天,有誰來收骨灰,就是這人,一定為我捉來,不可再令漏網。

    &rdquo 這時守在骨灰邊已換了一隊精明勇敢的皇家兵士。

    這外甥知道皇家兵士愛喝好酒,便特别備了兩壇好酒。

    這酒味道酽冽,醉人即倒。

    他自己則扮成一個賣酒老商人,到兵士處每日賣酒。

    為時不久,就同守備兵士要好結交,十分信托,願意把酒賒給兵士了。

    兵士因守夜多日,十分疲倦,又因糧饷不多,不能暢飲,如今既可賒酒,不責償于一時,就無所顧忌,盡量大喝。

    等到每人各皆醉倒,睡眠在地不省人事時,這外甥明白機會已到,便十分敏捷,用酒甕裝好骨灰,離開那個地方。

     天明以後,兵士方知骨灰業經被那聰敏賊人偷去。

    大臣把這事第四次禀告國王時,國王仍然不許聲張,心中打算:&ldquo這賊狡慧不凡,一切辦法,皆難捉到,應當想出另外一條巧妙計策,把他捉來!&rdquo 國王獨自一人想了三天三夜,一個巧妙的設計被他安排出來了。

     國王想出的計策,也同古代一般作國王的腦子所想出的相似,知道有若幹種事情,任何方法無從解決時,就應當用女人出面解決。

    本國曆史上照例有極大篇幅,記載了這類應用女人的方法。

    他知道捉這狡猾的賊人,如今又得應用這方法了。

    便把一位最美麗最年輕的公主,着意打扮起來,位置她在一個單獨宮殿裡。

    那小小宮殿,建築在一條清澈見底的河邊,除了公主同一群麋鹿在花園裡過日子外,就似乎無一個其他生人。

    同時又用黃金為公主鑄好四座極美麗的金像,用白石為基,安置到京城四隅公共廣坪中去,使人人知道公主如何标緻美麗。

     國王這個公主,既美麗馳名,為國中第一美人,如今又隻是一人獨在臨河别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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