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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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是先生: 得示謝謝。

    大作不拟用。

    刊物來稿詩格外多,每星期出專刊也排不了。

    新詩目前發展的确是個問題,解決它恐不在空談理論,還在作家。

    要有很多忠實誠懇的作家,來各自努力尋覓發掘,來作種種試驗。

    我對這部門工作,所有意見對你寫作恐無什麼幫助。

    說外行話,我總覺得詩應當是一種比較精選的語言文字,在有限制的方式上加以處理的藝術。

    在表現上它至少得比普通散文講究些也經濟些。

    容許于小小篇章包含一些較深的觀念,倘若作者真有這種觀念。

    也容許用它來解釋一種抽象原則或表現一種具體事實,重要的應當是以約見著,能于少分量文字中解釋并表現給讀者一種較深較持久的效果。

    作者對于文字性能和效果得有極深刻理解,更懂得傳統詩與人生命結合時的情緒狀态,尚如何影響到當前的傳遞和感受。

    能如此,方可望寫得出真正好詩。

    這意見很顯然和目下一些詩人意見有個鑒賞距離,也有個根本歧異。

    因為就目下許多即景詩作而言,若在散文标準上比較,深的即晦澀得比古文難懂,淺的又顯得單薄無意義。

    但這照例都叫作詩,而且有許多人在創作,在模仿,在應用。

     你說發表能鼓勵寫作,正如什麼學術獎金作用一樣,雖是事實,恐隻能鼓勵普通作品産量的增加,無助于偉大作品的露面。

    文學作家和科學工作者,在這一點上有個一緻性,即工作動力不必要外來獎譽,卻發自生命深處的一種超越個人得失理想。

    并且一個刊物的理想,也不僅在鼓勵他人寫作,還必需挑選發掘那些工作結實持久的新人新作品。

    這種新人文筆長處各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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