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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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人先生: 你的信我已經拜讀了,因載出的詩有些小小字句調動,以及我那标明作“廢郵”的短信,兩件事使你不快:兩天思索還失眠一夜。

    這事太小太平常,你怎麼就會難受到這樣?我是個編輯,什麼人寄作品來,我覺得好,為刊載出來有目共賞,十分自然。

    覺得不夠,略作增減,就為讓那些普通讀者能理解而略作增減,也極平常。

    改得對,無功可言,改得稍失原意,也不會得到作者過甚責備。

    因這事極小,不宜有何恩怨。

    那個短信隻是就事便中讨論讨論,因為想到這對作者為不必要,所以不給你,隻作廢郵補白。

    我說的時下詩人,根本沒想到你提到的那幾個詩人,和他們不相幹的。

    (在雲南在北方很少看到他們集子的!)你問我對新詩的看法代表什麼,我從不代表什麼。

    我隻代表一個不大懂詩的編者一點意見而已。

    有人以為對,很平常;以為不對,也極自然。

    正如你覺得:路上碰到莊稼人采樵夫……認為“呀”字有無,影響到詩如此嚴重,有人以為對,有人以為不對,都是不可避免的。

     我看你對于這事太認真了,這由于你思索太久又失眠一夜。

    你若平靜些,就不至于把一個“呀”字看得如此嚴重了。

     你若想到這是一個雖不懂詩但卻相當懂普通讀者的編輯一種好意,什麼事都不用說的。

     我現在答複你所未明白的幾點小事,一、你信第八頁說的原詩中“謹慎你的腳步,你的心!”報方遺落一個“你”。

    二、隔行處×××是報館所加,我不會加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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